秦鈺:“艸!”
他五官一瞬間扭曲。
“秦鈺!”沈曼惜發(fā)覺不對,第一時間沖過去看他情況:“你怎么樣,摔到了哪,有沒有事?”
秦鈺捂著腰,一口一口吸著冷氣:
“這里,別碰!靠,叫救護車!”
一個小時后。
醫(yī)院。
江通的爸爸也趕來了,挺著大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滿頭大汗,一看就是一路跑過來的。
他薅著江通手臂到秦鈺病床前,二話不說,脫了皮鞋就往江通臉上抽。
“對不起秦少,都是我教子無方,讓這混賬東西惹出這么大的麻煩!”
“還愣著干什么,你給我跪下,趕緊的!給秦少道歉認錯!”
秦鈺傷到了骨頭,腰上綁了個定位架,才勉強坐在床上。
冷眼看著江通挨打的一幕,沒有半點要出聲勸勸的意思。
他其余的哥們也在病房,知道前因后果,忍不住說:
“算了吧,江通也沒做什么壞事,為了個女人不至于?!?
秦鈺咬牙,拍著身上的石膏:“起碼得半個月,我下不了床了,你管這個叫沒做壞事?”
另一人說:“監(jiān)控我們也看了,他那是被你快踢死了,自保的本能反應(yīng)?!?
江通家世一般,平時在圈子里主要是給各個公子哥跑腿,當個小弟。
他做事利落,有眼力見,還勤快。
他們還挺待見他的,平時也愿意帶著他玩。
“說起來,麻煩也是你那個女人先挑起來的,哥幾個又不是跟江通第一天認識,他哪是那種見了女人就走不動道的,肯定是那個女的也不老實,先給了他暗示?!?
秦鈺起先毫不猶豫地說:“不可能,她只喜歡我一個?!?
公子哥們笑話他:“第一天出來混啊,這種話你也信?”
“你信她跟著你是為了感情,一毛錢都不圖,還是信我是處男?”
江通也抓著機會說:“是沈曼惜勾引我,你以為她真的只找了你一個?她手段多著呢!”
秦鈺就不說話了。
他進醫(yī)院的消息,也在這段時間傳開了。
馮若曦離得近,第一時間趕了過來,一看房間里全是熟人,還沒等跟他們打招呼,猛地抬手捂住鼻子。
“什么味兒?”她眼里露出一絲嫌惡。
秦鈺看到她,愣了愣,才終于開口對江通父親說:“老頭,趕緊把你鞋穿上,熏死人了!”
其余公子哥見到她,紛紛露出客套的神情。
“馮小姐。”
馮若曦還是站在外頭,直到一個有眼力見的,過去把窗戶開了,換了里頭的空氣。
她才勉強進了病房,好奇地看著跪在病床前的江通。
“這不是總跟你一起玩的朋友嗎,他怎么了?”
江通低著頭,兩頰都被打腫了,碎發(fā)蓋著眼睛,看不出具體神色。
秦鈺嫌惡地說:“他膽大包天,騷擾我女人。”
馮若曦愣了愣:“沈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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