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買的東西夠多,趙寧寧還要回去收拾一下空間,從街上往回走時,寧爸看到賣酒的走不動道,帶著趙寧寧去買了兩壇子回去。
冷的話喝點酒也能取暖。
兩人回家時還不到下午,趙寧寧回空間廚房煮了餛飩,兩人對付著匆匆在院子里吃了一口,下午剛過未時,便有小二來送貨,寧爸在門口接待來送貨的人,送走一波站在路口把風(fēng),趙寧寧則是趁機把東西往空間倒騰。
他們住的房子對著大戶人家的后門,兩人穿著打扮又不似普通百姓那樣都是棉衣,來往的人自然而然把他們當(dāng)成是這戶人家的管家和小丫鬟。
反正東西送到拿了條子就走,也沒人追究東西都去哪了,趙寧寧收了御寒的物件,來不及收拾,回院子里到房間倒騰出來,再去外面收其他的。
申時,天色漸晚,買的東西都送齊了,寧爸把大門鎖好,帶寧寧回房間。
先把最重的幾罐油放到廚房,趙寧寧出來,把寧爸買的藥包也給放到廚房,尤其是野山參,趙寧寧特意給它找了一個小格子,怕折到它的須,放好后,又仔細(xì)地包好放到冰箱里。
外面,衣服被子堆得小山一樣高。
皮衣貴,店家怕弄臟,都是用綢布裹著的,這倒給趙寧寧省事兒,她直接拿著皮衣往玄關(guān)里塞,反正空間沒有權(quán)限,她不怕衣服堆得高了會倒。
把東西都塞進(jìn)空間,趙寧寧原本睡覺的空地被占,她只能把被子挪到廚房,還好廚房地方大。
空間還是太小了!
趙寧寧感嘆,什么時候才能升級。
這樣一收拾,空間的電梯廳空出來,明天可以多買一些石炭了。
晚飯寧爸沒讓趙寧寧動手,連吃了兩天煮餃子煮餛飩,他晚上帶著趙寧寧去街上吃。
第二天。
空出來的地方被寧爸用銀子換來的石炭填得滿滿的。
“好了,咱們明天就回去。”寧爸摸摸帽檐,里面的額頭都汗?jié)窳?,風(fēng)一吹涼颼颼的。
“咱們買一些嶺北府的特產(chǎn)回去吧?”趙寧寧說:“來都來了。”
沒有人能拒絕得了來都來了這幾個字,寧爸也不能。算了算銀子,還能再造一百兩,寧爸便由著趙寧寧來。
沒有人能拒絕得了來都來了這幾個字,寧爸也不能。算了算銀子,還能再造一百兩,寧爸便由著趙寧寧來。
府城的糕點花樣比豐寧縣多了去了,趙寧寧選的時候都有些挑花眼,寧爸干脆讓她別費她那小腦瓜,每樣都買。
挑著能放的糕點,一樣買了二十包,不能放的也沒事,她少買一點,凍在冰柜里。
糕點買完,還有零嘴兒,蜜餞種類繁多,趙寧寧直接整攤子端,反正放著又不容易壞,過冬在家沒事可以可勁兒地造。
最后買了瓜子,趙寧寧這才收手。
買完這些東西也沒花到三十兩,寧爸領(lǐng)著寧寧去給寧媽帶了一套首飾,給趙啟去鐵匠鋪子買了一套木匠和刀具。
別說,到鐵匠鋪子寧爸才想起來自己漏買了鐵器。
鐵鍋大中小各買三個,放在家里慢慢用。
這里不但有鐵器,還有銅器,看到這里的銅火盆上還有精致的鏤空蓋子,底下還有底托,寧爸揮手:買!
給家里人一人備了三個古代版的湯婆子和手爐腳爐,寧爸這才剎住車。
最后,兩人還買了三把柴刀、三把菜刀。
寧爸也沒想到,古代的鐵器還限購,他借口家里兄弟多都要買也只能各買三把。
東西多,寧爸依舊是讓人下午送去租的小院子,帶著寧寧去給寧寧買東西。
總不能出來一趟只給家里人帶禮物,不給寧寧買。
趙寧寧挑來挑去,最后選了香爐,又買了一堆香。
寧爸自己買了釣竿。
釣竿不像現(xiàn)代那樣能靈活折疊,他只能求寧寧幫他收著,趙寧寧一邊往空間的墻角塞,一邊吐槽:現(xiàn)在是冬天,冬天之前都干旱了三年了,現(xiàn)在河里只有雪,他能上哪釣魚去?
寧爸不管,釣魚佬見到心愛的釣竿就是要買。
此行目的已達(dá)到,兩個人輕松地斗著嘴往小院子里走,下午像昨日那般,等卸完車之后,寧爸守在路口,趙寧寧在巷子里把東西往空間里面收。
第三日一早,寧爸將小院鎖好,隔著院墻將鑰匙丟進(jìn)去,帶著喬裝打扮好的寧寧,一起往城外走。
他們離開嶺北府的當(dāng)晚,月黑風(fēng)高之際,三個鬼鬼祟祟的人準(zhǔn)備翻墻進(jìn)院子,看到大門上的門鎖,領(lǐng)頭的小賊一驚,氣急敗壞地翻進(jìn)院子搜了一通,院子里什么都沒有。
因為走得快而躲過一劫的寧寧兩個,已經(jīng)踏上了返程的路。
返程路上他們兩個租了一輛馬車,趙寧寧把爬爬墊鋪在車廂底下,上面鋪上被子,被子里塞著手爐,一路暖暖和和平平安安地返回豐寧縣。
王李村。
迎著風(fēng)雪,寧媽站在院門口不住地往外看。
趙啟擔(dān)憂她會凍著,回屋拿了一件斗篷讓她披上。
“小啟真貼心?!睂帇尳舆^,披在身上,頓時暖和不少,她仍往外張望,“該回來了呀……”
“今天雪那么大,他們說不準(zhǔn)會住在縣城。”趙啟勸道:“要不你先回去,我們倆輪流看著?”
“不用了,就這一會兒,這個點他們不回來,今天應(yīng)該就不會回村了?!?
眼見天色越來越暗,原本灰黃的天空變得暗紅,寧媽想著或許是路上風(fēng)雪大,他們兩個耽擱行程,得再過兩日才能趕回來。
扯著披風(fēng),寧媽正想把門關(guān)上回屋時,村里的小道上,白茫茫一片出現(xiàn)了兩個移動的小黑點。
“娘……娘!”
頂著風(fēng)雪,一張嘴便是一口寒風(fēng)混著雪粒往嘴里灌,趙寧寧連話都說不囫圇。
“寧寧???”寧媽把掩上的院門打開,快步迎過去,父女倆頭上帶著皮帽子,身上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只有一張臉被風(fēng)吹得通紅。
快跑幾步回到院子里,趙寧寧和寧爸這才松了口氣。
堂屋的火盆燒得很旺,寧媽直接把人趕去堂屋,趙啟回廚房端熱水,兩人把沾了雪的皮帽子、圍脖兒、大衣脫下來抖抖,洗過臉,喝了熱水,緩了一會,寧媽這才放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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