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楚盈怕楚陽第一次進(jìn)宮緊張,又說:“你不要怕,陛下雖然嚴(yán)肅,卻也不是濫殺無辜之人。”
楚陽笑了笑,伸手摸摸她的頭:“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萬楚盈又看向一邊的永寧侯,這次表情嚴(yán)肅多了:“我把哥哥交給你,你一定要照顧好他,切莫讓別人欺負(fù)了他。”
永寧侯皺著眉頭:“你這丫頭說的什么話?他是我兒子,我難道不疼他嗎?”
“那誰知道呢,”萬楚盈陰陽怪氣的說,“畢竟你時(shí)常是好賴不分,親疏不明?!?
永寧侯:“你……”
“好了,”楚陽出聲,“時(shí)辰不早了,先進(jìn)宮吧?!?
永寧侯和萬楚盈同時(shí)偃旗息鼓,不再爭鋒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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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中,泰安殿。
皇帝垂眸看跪在下方的年輕人,淡淡的道:“你便是永寧侯剛尋回的長子?”
楚陽深吸一口氣,沉聲回答:“是。”
皇帝:“抬起頭來?!?
楚陽緩緩抬頭,讓上面的人能看清楚自己的面龐,卻又低垂著眸不至于冒犯到對方。
皇帝盯著楚陽看了一會(huì)兒,突然冒出一句:“和你妹妹不太像?!?
這話,讓其他人全都愣了一下。
楚陽反應(yīng)最快,輕聲說:“舍妹像我母親,而微臣則像父親多一些。”
旁邊的永寧侯也反應(yīng)過來,上前一步,沉聲回答:“是是是,陽兒像微臣多一些。”
皇帝又盯著永寧侯看了一眼,眼里露出兩分嫌棄。
他又看向楚陽,悠悠的道:“那你的性格是像你的母親,還是像你的父親?”
楚陽低聲回:“微臣從未見過母親,因此不知母親是何種性格。與父親……不熟,微臣也不知?!?
永寧侯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臉上的表情有些一難盡。
皇帝眼里倒是露出幾分興味:“朕覺得,你與你妹妹行事有幾分相似?!?
“微臣與妹妹一母同胞,相似也合情合理。”
皇帝似乎是笑了一聲。
他稍微放松了些,看向永寧侯:“你倒是好福氣?!?
永寧侯也不知自己哪里來的福氣。
女兒待自己如仇人,兒子跟自己不熟。
但是皇帝這么說了,永寧侯也只能接著:“陛下說的是。”
皇帝又對他露出幾分嫌棄之色,轉(zhuǎn)而對楚陽說:“起來吧。”
“謝陛下?!?
楚陽起身,高大的個(gè)子,沉穩(wěn)的氣場,即便面對這天下之主也絲毫不露怯。
皇帝瞇了瞇眼,高看了他幾分。
“你和太子是什么關(guān)系?”皇帝突然問。
這話一出,永寧侯臉色瞬間就變了,撲通一聲跪下,張嘴就要為自己的兒子辯解:“陛下,小兒剛剛尋回,與太子殿下并無……”
“回陛下的話,太子是微臣舊主?!背栭_口,語氣淡定,直接將永寧侯的話堵回去了。
永寧侯渾身一軟,直接癱在地上了。
他震驚的看著楚陽:“你、你你怎么會(huì)……”
他的兒子不但和太子認(rèn)識(shí),而且還是這種關(guān)系?
難怪,難怪太子要為楚陽請封太子說話,難怪太子這么好心。
永寧侯有些無措的看向皇帝,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陛下,微臣、微臣實(shí)在不知……”
皇帝理都沒理永寧侯,只直直的看著楚陽。
“這么誠實(shí),就不怕朕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