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初一口氣說出來,萬楚盈都驚呆了。
她愣愣地看著魏初好一會兒,最后悠悠的道:“你的確有當(dāng)人外室的潛質(zhì),簡直就是朵解語花?!?
魏初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我只當(dāng)你一個人的解語花?!?
他說完,突然正色,緩緩地道:“你哥哥……是太子的人,這一點我相信你早就猜到了。”
萬楚盈抿著唇,沒說話。
“你不想讓他回去給太子賣命,對嗎?”魏初看著她,輕聲說,“你們已經(jīng)相認(rèn)了,但是你仍舊沒有給他軟筋散的解藥,就是想把他留下?!?
萬楚盈沉默片刻,才開口說了一句:“太子不是什么好東西?!?
哥哥跟著太子,不是什么好事。
“你有沒有跟他討論過這件事?”魏初問。
萬楚盈抿著唇,輕聲道:“沒有?!?
“我們剛剛相認(rèn),感情還不是很深厚,他也并沒有特別地相信我,如果我貿(mào)然干涉的他的事情,我怕他反感。”
所以萬楚盈有些苦惱,不知道該怎么去跟楚陽說這個事情。
“我覺得,你可以跟他聊聊,”魏初給萬楚盈盛飯,語氣輕松地說,“你哥哥當(dāng)初去太子那邊肯定是有原因的,不見得他就對太子忠心耿耿。”
“而且經(jīng)過這幾次接觸,我認(rèn)為他并非不能明辨是非之人?!?
萬楚盈:“我不想讓他攪和進(jìn)權(quán)力的斗爭之中,我想讓他遠(yuǎn)離是非?!?
這才是她真正糾結(jié)的點。
魏初看了她一眼,這次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人各有志,我不知道他是如何想的,我還是覺得你可以和他攤開聊聊?!?
又說:“但是,不管你和他愿不愿意承認(rèn),他都是永寧侯府的世子。有這個身份在,想要遠(yuǎn)離朝堂,怕是沒那么簡單?!?
萬楚盈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魏初伸手在她頭上揉了揉,笑著說:“與其在這里苦惱,不如直接問他,或許能得到意想不到的答案。”
“不用怕他會生你的氣,我能看出來,他很疼你。”
萬楚盈聽到這話,心情好多了,眼里也終于有了點笑容:“你知道嗎,我其實能感覺到他的一些情緒……也許這就是雙胞胎之間的心理感應(yīng)?”
她絮絮叨叨地說了很多,臉上的愁容也一點點地散了。
稍晚一些,兩人出了繁樓,乘坐馬車返程。
到家的時候,魏初卻沒進(jìn)門,只看著萬楚盈,輕聲說:“我就不進(jìn)去了?!?
萬楚盈只愣了一瞬,便反應(yīng)過來:“你要走了?”
“先回王府處理一些事情,然后再去宮里向父皇辭別,”魏初笑了笑,輕聲說,“接下來應(yīng)該沒有時間再來看你了,后日直接出發(fā)前往涼關(guān)。”
萬楚盈抿了抿唇,輕聲說:“今日給你準(zhǔn)備的衣裳和藥材,你都帶上?!?
“好。”
“還有我讓人準(zhǔn)備的手霜,明日做好了讓方橋給你送去,你也記得帶上?!?
魏初笑著點點頭:“還有嗎?”
萬楚盈沉默一會兒,似在猶豫,最后一狠心,從袖子里掏出有個小荷包,再從小荷包里掏出一枚小小的印章來。
印章大拇指大小,以整塊羊脂白玉雕刻,身體是惟妙惟肖的貔貅,寓意著招財進(jìn)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