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個孩子……都說不像他,他沒當(dāng)回事??山袢杖f楚盈也說了同樣的話,這讓他心頭有些膈應(yīng),再看這個孩子的時候總覺得怪怪的,親近不起來。
楚懷瑾搖了搖頭,不敢再深想下去。
——
萬璟姝鼻青臉腫地回了永寧侯府。
喬麗娘看見女兒被打成了這樣,頓時心疼地哭了起來:“楚懷瑾這個挨千刀的,他怎么能對你下這么狠的手?”
“我的姝兒,真是受罪了?!?
她紅著眼睛看向站在一邊臉色難看的永寧侯,哭訴道:“侯爺,你就眼睜睜的看著咱們的女兒被這么欺負(fù)嗎?那楚懷瑾如此對待姝兒,他根本就沒把咱們永寧侯府放在眼里?。 ?
永寧侯也沒想到,楚懷瑾能對萬璟姝下這么重的手。
他一掌拍在案桌上,厲聲道:“欺人太甚!”
“你就暫且在侯府住下,先別回去了?!庇缹幒顚θf璟姝說。
萬璟姝捂著自己的臉頰,紅著眼睛點了點頭,哽咽著說:“如今,也就只有父親母親心疼我了?!?
這話說得永寧侯夫婦更加心疼她了。
她抽泣一聲,抬眸看向永寧侯,輕聲說:“其實,這也不全是楚懷瑾打的……”
喬麗娘一愣:“什么意思,還有別人敢打你?”
“是、是姐姐,”萬璟姝的眼淚噼里啪啦地往下掉,哭著說,“楚懷瑾為了討好她,竟想休了我!我不忍心孩子那么小就沒了娘,被逼得沒了辦法,只能抱著孩子去姐姐的門口求她,求她給我一條生路不要趕盡殺絕虐,誰知她……”
萬璟姝捂著臉哭了起來。
喬麗娘一聽,也跟著萬璟姝一塊兒哭。
永寧侯看著哭成一團的母女兩,皺著眉頭道:“他們已經(jīng)和離了,與盈盈有什么關(guān)系?”
“父親不知,他們雖然已經(jīng)和離,可楚懷瑾對姐姐并未死心,還想著有重歸于好的一天??赡苁墙憬氵€在生我的氣,容不下我,楚懷瑾為了討好她才想要休了我。”
萬璟姝看一眼永寧侯的臉色,輕聲說:“我知道我有錯,對不起姐姐,可是事已至此,姐姐為何還要抓著過去的事情不放,全然不顧姐妹的情分?”
喬麗娘紅著眼抱著萬璟姝,咬牙切齒地道:“那就是個蛇蝎心腸的丫頭,眼里連她父親都沒有,又豈會將咱們放在眼里?”
永寧侯皺了皺眉,沉聲說:“夠了!”
沉默片刻,他又對萬璟姝道:“你先安心在府中住下,你姐姐那邊……我去說?!?
萬璟姝目的達到,也不哭訴了,輕聲說:“多謝父親。”
永寧侯擺擺手,一臉憂心忡忡地出去了。
上次去,他被打斷了手送回來,至今心有余悸。
他這次去,萬楚盈那丫頭該不會又讓人打他吧?
永寧侯蹙眉,又有些咬牙切齒地想,自己總歸是她老子,她還能殺了自己不成?
去,他倒是要看看,萬楚盈眼里還有沒有他這個父親。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