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楚盈于是拖著這么大一個魏初,往前走了幾步,看著方榆:“有件事問你?!?
方榆飛快地看了眼掛在萬楚盈身上的魏初,隨后低下頭:“何事?”
“方橋說,我與楚懷瑾新婚那夜,是你負責處置萬璟姝。那天,你將她帶走后,送去了哪里?”
方榆心中咯噔一聲,立刻抬頭去看魏初。
魏初也不當掛件了,立刻站直了身子。
“你怎么忽然想起問這件事了?”魏初笑了笑,“都過去這么久了,還提這些不開心的事情做什么?”
萬楚盈瞇了瞇眼,看向魏初:“你知道方榆將人送去哪里了?”
魏初立刻搖頭,指著方榆:“我只是讓他將人帶走,至于他帶去哪里了,安置在何處,我一概不知情?!?
方榆:“???”
他有些震驚的看著魏初。
這口黑鍋,就這么水靈靈地扣在他的頭上了?
萬楚盈已經(jīng)重新看向了方榆:“所以,你將人送去哪里了?”
方榆:“送去…那個我想想……”
見他支支吾吾半晌說不出來,萬楚盈直接說了句:“是送去城郊大營了嗎?”
方榆:“……”
方榆不敢點頭,也不好搖頭,只能沉默是金了。
萬楚盈等了一會兒,隨后點點頭:“好的,我知道了?!?
說完,她轉(zhuǎn)頭進了旁邊的書房。
魏初和方榆對視一眼,前者立刻追著萬楚盈的腳步進了書房。
“你、你生氣了?”魏初看著萬楚盈的臉色,試探著說道,“我也不知方榆會將人送去城郊大營……那里都是一幫老爺們,將一個女子送去那里確實不太合適。不過,我想他也不是故意的,這么大個活人總不能放在咱們錦王府?”
“城郊大營雖然偏僻了些,但是卻是我在管,也算是放在自己的地盤了。”
萬楚盈手里翻著賬本,看他一眼:“我什么時候說我生氣了?”
魏初一頓:“你沒生氣啊?”
“我只是好奇,隨口一問,我為什么要生氣?”
魏初:“……”
他松了口氣,立刻又像狗皮膏藥一樣的粘了上去。
萬楚盈任由他趴在自己的肩膀上,慢慢悠悠地問了一句:“我隨口問一句,你這么慌張做什么,好像很不想讓我知道那件事?”
魏初一頓,隨后輕聲說:“我是不想讓你想起過去不開心的事情?!?
“是嗎?”
“是的,我希望你忘掉過去,能一直開心?!?
萬楚盈勾了勾唇,無聲的笑了笑。
魏初怕她再問,立刻轉(zhuǎn)移話題:“有個好消息,想不想聽?”
萬楚盈挑眉:“什么?”
“宮里的木炭供不應(yīng)求了,內(nèi)務(wù)府正著急呢?!蔽撼跣Σ[瞇地說。
萬楚盈正在撥弄算盤的手一頓,扭頭去看魏初。
魏初沖她眨了眨眼,笑得狡黠。
萬楚盈沉默片刻,也跟著笑了起來。
齊伯前些時日讓人從京城周邊采買的木炭已經(jīng)陸陸續(xù)續(xù)地運往京城了,這些木炭加起來,是一個極為龐大的數(shù)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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