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懷瑾捂著臉,干巴巴地說了一句:“我、我也沒做什么,是她自己要發(fā)瘋?!?
頓了頓,他還是忍不住說:“那個孩子,當真不像我,半分咱們楚家人的模樣都沒有。”
“母親,那真的是我的孩子嗎?”
楚老夫人沉聲說:“不是你的,還能是誰的?”
楚懷瑾:“可是……”
“沒有什么可是,”楚老夫人一字一句的道,“那是你唯一的子嗣,是將軍府最后的希望,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他。”
說完,轉(zhuǎn)身去了萬璟姝的屋子,留楚懷瑾一人杵在原地。
楚懷瑾抬手揉了一把臉,心中郁氣難疏,憋得快要爆炸了。
唯一的孩子,唯一的子嗣……若不是魏初廢了他,他如今又如何會被萬璟姝和這個孩子拿捏?說不定,他早就將萬楚盈哄回來了。
他深吸一口氣,轉(zhuǎn)身往外走。
偌大的將軍府,空蕩得讓人害怕。
如今這府中,丫鬟小廝全都被遣散了,只剩下柳嬤嬤一個跟在楚老夫人身邊。
冷冷清清,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一座荒宅。
出了門,他游魂一般,竟不知不覺地又走到了萬楚盈的院子。
有了上次的教訓,他這次沒敢再貿(mào)然上前敲門,只站在不遠處靜靜地看著。
沒過一會兒,竟真的等到了萬楚盈回家的馬車。
馬車停下,萬楚盈從馬車上下來,緊接著回頭牽著另一個女子走了下來。那女子身穿白衣頭戴幕籬,遮得嚴嚴實實。
萬楚盈正偏頭跟那女子說話,眼神帶笑。
楚懷瑾眼看著兩人要進門了,連忙跑了上去。
萬楚盈一看見有人,立刻將陳雨熙往自己身后一拉,警惕地看著來人。
見是楚懷瑾,她眸光動了一下,低聲對陳雨熙說:“你先進去。”
陳雨熙也不敢多留,說了句:“你自己小心?!?
便轉(zhuǎn)身進了府。
萬楚盈皺眉看向楚懷瑾:“你來做什么?”
楚懷瑾扯了扯唇,露出個有些難看的笑容:“盈盈,能不能不要一看見我就像看見了仇人?”
萬楚盈冷著臉:“你就是我的仇人?!?
楚懷瑾:“……”
他揉了揉眉心,緩緩地道:“好了,不要說這種氣話?!?
“我今天來,是想跟你說,萬璟姝的孩子很快就足月了?!背谚行┢炔患按暗群⒆幼阍?,我就將萬璟姝送走,以后她再也不會出現(xiàn)在你的面前礙你的眼了。”
“至于孩子,我會送到母親身邊撫養(yǎng),不會讓他來打擾咱們的正常生活的。盈盈,你再多等我?guī)滋??!?
萬楚盈看著他之鑿鑿,被惡心的皺緊了眉頭。
“瘋子!”萬楚盈丟下這句話,轉(zhuǎn)身就進了宅子。
楚懷瑾有些難堪地站在原地,愣了許久,才低垂著頭轉(zhuǎn)身離開。
他就是瘋了,當初才會舍棄萬楚盈去跟萬璟姝牽扯不清。
萬楚盈罵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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