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個樣子,就像萬楚盈養(yǎng)的一只小寵物,乖乖軟軟地依偎在萬楚盈的膝頭。
萬楚盈眼皮子直跳,咬牙低聲:“魏初,你搞什么?”
魏初沖著萬楚盈一挑眉,回道:“自然是讓那個癩蛤蟆知難而退?!?
萬楚盈:“……”
她抬手扶額,覺得魏初簡直就是添亂。
若讓楚懷瑾發(fā)現(xiàn)他的真實身份,傳了出去,定然引起軒然大波。
比起楚懷瑾這個瘌蛤蟆,萬楚盈覺得魏初帶來的麻煩會更大。
她伸手在魏初眉心點了點,沉聲道:“回去?!?
魏初才不聽她的,順勢往地上一坐,像沒骨頭似的往萬楚盈的腿上一靠,活脫脫一只小貓兒。
反正旁邊就放著炭盆,也不冷。
魏初斜著眼睛看向站在院子里的楚懷瑾,氣死人不償命一般的道:“大小姐跟你和離,便是不想與你過了,你究竟是哪里來的自信,居然覺得大小姐還會回頭去找你?怕不是得了癔癥吧?”
萬楚盈抬手捂著嘴,遮掩自己的表情。
楚懷瑾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手指顫抖地指著魏初:“萬楚盈,這、這個就是你養(yǎng)的那個外室?”
萬楚盈根本來不及說話,魏初便道:“是啊,我就是姐姐養(yǎng)的那個外室!”
“就我這樣的,才配在大小姐身邊伺候。你這樣的,給大小姐提鞋都不配?!?
“哪兒來的滾回哪兒去吧!”
“啊啊?。 背谚獨獐偭?,大吼了幾聲,朝著魏初就沖了過來,“你以為你是個什么東西,一個只會諂媚逢迎的下賤胚子罷了,也敢跟我比?”
“我今日就打死你,免得留著你污了她的名聲!”
他氣勢洶洶地沖過來,魏初眸光一動,嬌滴滴地喊了一聲:“哎呀,他要打我,我好害怕??!”
話音剛落,他起身一腳踹出去,楚懷瑾便倒飛回去兩米,砰的一聲仰面砸在厚厚的雪堆里。
魏初動作干脆利落,踹完人立刻重新坐下,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般伏在萬楚盈的街頭,無辜地喊道:“哎呀,你怎么飛出去了?一定是雪地太滑,沒站穩(wěn)吧?”
萬楚盈:“……”
楚懷瑾艱難地從雪堆里爬起來,甩了甩身上的雪,雙眼死死地盯著魏初。
對方臉上蒙著面紗,只露出一雙眼睛,那眼神輕佻,看自己如同看螻蟻。
可是,他不過就是個以色伺人的男娼罷了,他憑什么用這種眼神看著自己?
楚懷瑾抓起一把雪就朝著魏初扔了過去,厲聲道:“你這個賤人!”
魏初沒提防他來這一手,沒躲開,那雪直直地砸在他的前胸上,有些順著脖子滑進了里面,冰得他一激靈,當下喊了一句:“哎呀,好冷!”
原本坐得好好的萬楚盈瞬間變了臉色,彎腰將魏初拉起來往自己身后一拉,冷冷地看向楚懷瑾:“你再對他動手,我對你不客氣!”
魏初有寒疾,自小就怕冷。
更何況,他年前受了大傷,傷了元氣,至今還沒養(yǎng)回來。
楚懷瑾愣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萬楚盈,你護著他?你、你居然為了這么一個賤人威脅我?”
“他不是賤人,他是我的人,”萬楚盈一字一句的道,“請你對他放尊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