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楚盈看著他:“所以,你跟我說那些,就是讓我來驗證?”
魏初勾唇一笑:“我一個大男人,總不好闖入女子院落親自去驗證?”
萬楚盈抬眸睨他一眼:“這會兒知道不合適了,那你夜闖我閨房的時候,怎么沒有這個覺悟?”
萬楚盈話音一落,就暗道不好,自己說錯話了。
果不其然,魏初下一秒就笑了起來:“這怎么能一樣?我是你的外室,入你閨房是為伺候你討你歡喜,天經(jīng)地義啊?!?
萬楚盈抬手揉了揉自己眉心,一把抽回自己的手:“打住,到此為止?!?
她一邊往外走,一邊快速說:“讓你府中人多囤些木炭和糧食,再過些時日,怕是不好買了。”
魏初眸光一動:“你下手了?”
萬楚盈嗯了一聲。
魏初跟了兩步,轉(zhuǎn)頭就找了方榆來,低聲吩咐了幾句。
方榆蹙眉:“王爺,有這個必要嗎?”
魏初:“我相信她?!?
“可咱們賬上的銀錢不多,若是現(xiàn)在全都浪費在此處,那以后……”
“不會浪費,”魏初打斷方榆的話,沉聲說,“我說了,我相信她?!?
方榆沒再多,領(lǐng)命下去辦事了。
——
時間如白駒過隙,一晃而過。
隨著時間的流逝,過年的喜悅氣氛逐漸被沖淡。等過了十五,元宵節(jié)后,便徹底沒了年味兒。
街上也恢復(fù)了往日的熙攘,生活似乎回到了正軌。
但是,這寒冷的天氣并未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消失,反而有越演越烈的趨勢。地面的積雪從除夕堆到了十五,越積越厚。
人們裹著厚厚的棉襖,一張嘴,就吐出一串熱氣。
將軍府內(nèi)。
萬璟姝裹著被子蜷縮在床上,仍舊凍得渾身發(fā)抖。
她忍無可忍,沖著外面大喊:“楚懷瑾,讓你去買個木炭你都買不好,人死哪兒去了?”
剛喊完,就見楚懷瑾冷著臉從外面進來了。
他還穿著去年的舊衣,勉強撐著體面。出去一趟,臉頰凍得通紅,發(fā)梢都結(jié)了冰,可見外面有多冷。
萬璟姝見他空著手,不可置信:“不是買炭去了嗎,炭呢?”
楚懷瑾揉了揉眉心,沉聲說:“沒買到?!?
“沒買到?”萬璟姝聲音瞬間拔高,大聲叫道,“怎么會買不到?讓你買炭,不是買金買銀,怎會買不到?”
“我走遍了東西兩市,都沒有木炭賣了,”楚懷瑾沉聲說,“有的,太貴,我們買不起?!?
“木炭又不是金子,能貴到哪里去?”
“五十兩一筐,我們買不起。”
“……”
萬璟姝像是聽到了什么天方夜譚,瞪大了眼睛:“五十兩白銀一筐?是木炭還是金子?”
楚懷瑾:“木炭,就這,還靠搶。”
萬璟姝緊緊地裹著被子,半晌后猛地抬頭看向楚懷瑾:“就算五十兩一筐又怎么了?你不買炭回來,是要把我和孩子凍死嗎?”
楚懷瑾:“我哪來的錢?”
“你不知道去賺嗎!你一個大男人,連自己的妻兒都養(yǎng)活不了,你活在這個世上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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