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楚盈第一次見這些掌柜,自然是要拿出十二萬分的情誼。
這場除夕宴,足足吃了三個(gè)時(shí)辰,一直到凌晨才堪堪結(jié)束。
彼時(shí),她已經(jīng)喝得有些多了,走路都有些踉蹌。
齊元清眼眶泛紅,今晚的大小姐,風(fēng)范不輸當(dāng)年的夫人,對這些掌柜的恩威并施,讓這些人心服口服。若夫人看到,定然也會欣慰。
“翠微,快扶小姐回去休息。”
翠微點(diǎn)點(diǎn)頭:“好,那這里就交給齊伯了?!?
萬楚盈喝得臉頰泛紅,走路不穩(wěn),靠在翠微的肩膀上被她拖著前行。
進(jìn)了自己的院子,她卻沒往自己的房間走,而是鬼鬼祟祟地去了魏初的屋子。
翠微眼珠子差點(diǎn)瞪出來:“小姐,你做什么?”
“噓!”
萬楚盈抬起一身手指豎在唇邊,讓翠微不要說話。
翠微:“……”
于是,翠微便眼睜睜地看著萬楚盈像個(gè)賊一樣,將窗戶捅了個(gè)窟窿,干起了偷窺的事。
翠微此刻只想著,里頭那位王爺一定要睡著了,不然這事兒可就不知道怎么解釋了。
萬楚盈透過那個(gè)窟窿往里面看,瞧著床上隆起一個(gè)大包,便嘀嘀咕咕地說:“嗯,睡著了,睡著了好?!?
說完,便踉蹌著要去開門。
翠微伸手去扶:“小姐,你到底要做什么?這不是你的房間,這是、這是錦王的房間?!?
“我知道啊,我去的就是他的房間?!?
“你去他房間做什么?”
“他不是我的外室嗎?我不能去嗎?”
“……”
翠微心想,小姐你玩真的?
一個(gè)沒看住,萬楚盈就已經(jīng)推開門,踉踉蹌蹌的進(jìn)屋子了。
除夕夜的傳統(tǒng),屋子里的燈不能熄,她也不用擔(dān)心看不見,直奔魏初床邊。
翠微的心懸在了嗓子眼,想沖過去將人拉回來,又怕將魏初驚醒,便只能提心吊膽地站在萬楚盈身邊,謹(jǐn)防她做出什么出格的行為。
萬楚盈到了床邊,先是湊到魏初的腦袋邊看了看,見對方閉著眼睛呼吸平穩(wěn),就想著他一定是睡著了,膽子也大了許多。
然后,她便從自己的懷里掏啊掏,掏了許久,才掏出一個(gè)大大的紅封。
這紅封很厚,一看里頭就沒少裝。
萬楚盈搖搖晃晃地將這個(gè)紅封塞到魏初的枕頭底下,還拍了拍。
“謝謝,不管你是因?yàn)槭裁磳ξ液?,你都是這個(gè)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了?!?
萬楚盈的聲音很低,低到只有她自己才能聽見。
小聲嘀咕完,萬楚盈才站起身,被翠微扶著搖搖晃晃地離開了。
等到房門一關(guān),剛剛還睡著的人倏然間睜開了眼,眸子里一片清明。
萬楚盈的話,他剛剛聽見了。
他沒想到,自己做得那樣少,卻被她說成是這個(gè)世界上對她最好的人了。
那么,她的家人呢?以前,這些人可曾給過她真正的關(guān)愛?
魏初閉了閉眼,伸手將枕頭下壓著的紅封拿了出來。
打開一看,一沓銀票就從里面掉了出來。
魏初愣了一下,隨后忍不住笑了起來:“這么大方,壓歲錢給這么多?”
正要將銀票收起,卻見紅封里還有什么東西。
他一愣,隨之伸手將里頭的東西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