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楚盈站在牢房之外,冷冷的道:“再叫,再罵……然后你就在這個牢房里蹲到死!”
楚懷瑾:“你……”
楚老夫人一把拉住楚懷瑾,皺眉看向萬楚盈:“你今天來,不只是來看我們笑話的吧?說吧,你想做什么?”
“楚老夫人果然聰明多了,不像某些人,只會狗叫。”
只會狗叫的楚懷瑾瞪大眼睛,恨不得沖出來咬死萬楚盈。
萬楚盈淡淡的道:“給我一封和離書,我讓你們回家過個好年?!?
“否則,你們就在這牢里過年吧?!?
楚懷瑾第一個跳出來狗叫了:“萬楚盈,你夠了!”
“你三番五次地鬧和離,不就是想引起我的注意,逼迫我就范嗎?我承認,你做到了!”
楚懷瑾死死地盯著萬楚盈,沉聲說:“但是,你別太過了,小心我真的要給你一紙和離書,到時候你再想反悔就來不及了?!?
萬楚盈歪著頭看楚懷瑾,像在看個什么智障。
楚懷瑾見她不說話,以為她終于怕了,冷哼一聲:“你鬧了這么久,讓我和母親吃了不少苦頭,你心中有再大的怨氣也該散了。現(xiàn)在,你去找尚書大人陳情,讓他放我們出去?!?
“以前的事情,我就不跟你計較了,只要你以后乖乖聽話,你就一直是將軍府的少夫人?!?
萬楚盈沒說話,而是轉(zhuǎn)頭開始尋找什么。
楚懷瑾皺眉:“我在跟你說話,你在找什么?”
萬楚盈抬腳走到不遠處的桌子邊,伸手拎起茶壺走了過來,然后在楚家母子震驚的眼神下,揭開蓋子朝著楚懷瑾潑了過去。
隔夜的茶水冷得徹骨,激得楚懷瑾一顫,一張嘴,吐出幾根濕噠噠茶葉來。
“你瘋了?”楚懷瑾咆哮。
他抱著胳膊,冷得直打顫。
萬楚盈看著他:“現(xiàn)在清醒了嗎?”
“……”
“清醒了就別說夢話了?!?
萬楚盈將手里的茶壺一扔,重新看向楚家母子,沉聲說:“我再說一遍,給我一紙和離書,我讓你們出去。不然,你們躲過這次躲不過下次,我要你們將軍府雞犬不寧!”
楚老夫人瞳孔一縮,忍不住道:“我將軍府究竟是做了什么傷害你的事情,讓你這么恨將軍府?”
“楚老夫人,你在問我?”
她看向楚懷瑾:“你是不是更應該問問你的兒子,問他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不就是萬璟姝的事情嗎?這件事你還要耿耿于懷多久?”楚懷瑾怒聲道,“你是妻她是妾,你永遠都壓著她一頭,你有什么不滿足的?”
“再說了,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嗎?只不過這個妾不是別人,是你妹妹罷了?!?
萬楚盈:“我當真是從未見過如此無恥之人?!?
“我不想跟你們廢話,寫和離書?!?
楚懷瑾:“我不寫?!?
“行啊,那你們就在這牢里過年吧,”萬楚盈淡淡的道,“對了,祠堂既然能起火,那其他的地方也能,你們可要小心了?!?
萬楚盈說完,轉(zhuǎn)身就走。
楚懷瑾慌了,轉(zhuǎn)頭看向楚老夫人:“母親,她、她來真的?她當真要跟我和離!”
楚老夫人自然清楚。
一想到祠堂那把大火,楚老夫人就后怕。
留這么一個禍害在家里,將軍府永無寧日。
“寫和離書,”楚老夫人咬牙對楚懷瑾道,“按她說的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