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楚盈輕聲說:“和離是最好的結(jié)局,如果不能,那能離他們遠(yuǎn)一點也是好的?!?
魏初盯著她:“對楚懷瑾,當(dāng)真一點留念也沒了?”
萬楚盈看他:“有啊,我想讓他死。”
魏初這次是真沒想到。
雖然早看出萬楚盈有些針對楚懷瑾,可他也只當(dāng)是萬楚盈在氣楚懷瑾背叛了他,想要出口惡氣。
他皺了皺眉,這楚懷瑾到底對萬楚盈做了什么,才會讓她提到楚懷瑾的時候眼神里都是徹骨的恨意。
魏初伸手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不管你想做什么,都不能以自身安全為代價?!?
“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我不會問你為什么,我也不會攔著你,在你累了或者是遇到困難的時候,來找我,我讓你如愿。”
萬楚盈定定地看了魏初許久,最后垂下眸子,低聲說:“我知道了?!?
此時,外頭的門被敲了敲,方榆輕聲咳嗽了一聲。
魏初低聲對萬楚盈說:“我不能一直待在這里?!?
萬楚盈看他。
“不要害怕,不會有人對你怎么樣,”魏初又說,“雖然我人不在這里,但是我會讓人護著你的,你只管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魏初說完,閃身離開了這間屋子。
萬楚盈深吸一口氣,整理好自己的狀態(tài),這才前去開門。
外頭只剩下翠微一人。
翠微上前扶著萬楚盈:“小姐,沒事吧?”
萬楚盈搖搖頭:“沒事,走吧?!?
還有一場硬仗在等著她去打。
——
刑部大堂。
因這次事情的主角是將軍府,刑部尚書親自前來坐鎮(zhèn)。
楚老夫人與楚懷瑾身為嫌犯,已經(jīng)在堂上跪了一個時辰了。
地上石磚冰涼透骨,母子兩全都冷得渾身發(fā)顫臉色發(fā)青。
楚懷瑾看自己的母親受苦,忍不住再次追問:“尚書大人,究竟還要等到何時?”
刑部尚書老神在在地坐在椅子上,他的腳下放著炭盆,一點也不冷。
“急什么?苦主未到,如何開始?”
“那她什么時候到?”楚懷瑾咬牙,“她明明比我們先到,為何到現(xiàn)在都沒現(xiàn)身?”
刑部尚書皺眉:“她從火場死里逃生,遭了大罪,難道不用平緩一下嗎?她是你的妻子,你半點不心疼,只有指責(zé)。如此,我倒是忍不住相信,你當(dāng)真存了殺妻之心?!?
楚懷瑾一個激靈,立刻道:“尚書大人,我絕無此意,我只是……”
“來了來了,人來了?!?
擠在外面圍觀的人群讓開一條道路,萬楚盈終于姍姍來遲。
她已經(jīng)梳洗過了,換了一件素衣,頭發(fā)也用一根木簪挽起。
她從眾人面前路過的時候,大家還能看到她紅腫的眼眶。
一進去,萬楚盈就跪在楚懷瑾身邊:“參見大人?!?
尚書眼皮子跳了跳:“免禮吧。”
“來人,給少夫人看座?!?
萬楚盈眸光動了動,起身在椅子上坐下,這才看向楚家母子。
她有些害怕地往后縮了縮身子,聲音如蚊子一般:“婆母,夫君?!?
楚老夫人眼睛都沒抬,楚懷瑾卻是死死地盯著她。
萬楚盈立刻站起身來:“我不坐,我知道我不配坐的,夫君你別生氣?!?
楚懷瑾:“???”
上面的刑部尚書一拍驚堂木,厲聲道:“楚懷瑾,你眼里還有沒有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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