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當(dāng)本王脾氣好?”魏初冷聲說,“你新婚之夜拿本王做刀,挑破你丈夫和繼妹的奸情。如今,利用完本王就想一腳踢開?”
“萬楚盈,本王可從不做虧本的買賣!”
萬楚盈閉了閉眼,她就知道,自己玩的這些小把戲瞞不過錦王。
魏初朝她走來,最終在她面前站定,緩緩地道:“回去和離,本王不嫌你是下堂婦?!?
萬楚盈:“……”
她在想,自己做了什么事招惹了魏初,要讓他這般報(bào)復(fù)自己?莫非,挑破萬璟姝的事讓他名聲受損,他到底還是氣不過,要從自己這里找補(bǔ)回去?
畢竟,堂堂錦王,怎么可能真的對她這種已婚之人有興趣。
萬楚盈一咬牙,沉聲說:“夫君雖然背叛我,如今更是廢人一個,但是我們是青梅竹馬的情誼,我不能拋棄他和離。”
魏初眼神越發(fā)陰沉了:“他都這樣了,你難道還要守著他一輩子不成?”
萬楚盈:“原本我們成婚,就是打算在一起一輩子的!”
“你、你怎么…”魏初一根手指戳著她的額頭,“你怎么如此蠢鈍!看著一副聰明的樣子,實(shí)則腦子里就是一團(tuán)漿糊!”
萬楚盈被戳得往后仰去,仍不忘嘴硬:“我一個女子,沒什么大志,就想守著自己的丈夫安安穩(wěn)穩(wěn)的過一生?!?
魏初怒吼:“楚懷瑾那個廢物如何能給你安穩(wěn)?他在新婚之夜就與你繼妹通奸,可曾想過你?更何況,他如今連基本的幸福都無法給你,你還想要安穩(wěn)?”
萬楚盈被他吼得嚇了一跳,磕磕巴巴的道:“他、他是母親為我選的人,我們更是自小的情分……”
“夠了!”魏初打斷她的話,沉聲道,“我不想聽?!?
萬楚盈:“……”
魏初似乎是氣得狠了,扭頭將桌子掀了,碗筷噼里啪啦地砸了一地。
門被人撞開,方榆和翠微沖了進(jìn)來。
方榆原本刀都抽出來準(zhǔn)本護(hù)駕了,一眼掃見屋子里的情況,立刻把刀收回去,砰的一聲跪下,安靜如雞。
翠微也嚇了一跳,匆忙跑到萬楚盈身邊,與萬楚盈跪在一塊兒。
滿屋子的人,只能聽到魏初大喘氣的聲音。
魏初背對著眾人,過了好一會兒,他反手指著門口,冷聲道:“滾出去?!?
方榆動作迅速,站起來就要滾。
魏初:“沒說你?!?
方榆干脆利落地重新跪了下去,并不忘給跪在旁邊的萬楚盈使眼色:說你呢。
萬楚盈也是被嚇得不輕,臉都白了。
她默默起身,拉著翠微轉(zhuǎn)身退了出去。
出了門,掌柜的和齊元清同時迎了上來:“怎么樣,出什么事了?”
萬楚盈臉色很不好,卻還是強(qiáng)撐著笑了笑:“沒事,不用擔(dān)心。”
回頭看了眼那間屋子,萬楚盈又說:“今日王爺?shù)幕ㄤN就免了吧。”
頓了頓,又補(bǔ)充了一句:“以后王爺再來,都免單?!?
畢竟,她還欠著魏初三次人情一個未婚妻。
還不知要還到什么時候去了。
而另一邊,方榆跪在地上大氣不敢喘,生怕王爺還是氣不過回頭連他一塊兒砸。
這萬楚盈也是真有本事,將王爺氣成這樣還能全身而退,這簡直堪稱奇跡,是有史以來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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