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們已經(jīng)離婚了。
本來過年就應該各回各家,互不干涉才對。
可是傅景成卻要她陪他一起回傅宅。
“我不想去?!?
溫苒毫不客氣地回絕。
傅景成不敢相信地看著她。
似沒想到她竟然會拒絕。
以前她求著他帶她回去過年,他一直嫌棄她是個小老婆所生的私生女,給自已丟臉。
現(xiàn)在他終于愿意給她機會,讓她可以和他一起回去過年了。
她不榮幸之至、激動萬分?
反而還冷著臉說“不”?
這簡直刷新了傅景成對她的認知。
“放心,我會陪你一起,不會讓傅家其他人再為難你?!备稻俺呻y得作出承諾。
以前他只是傅家私生子,地位低下。
她身為他的妻子,跟他一起回去自然遭受了傅家人的冷眼跟鄙夷。
但如今情況不通了。
他大哥已經(jīng)快不行了。
他就快成為傅家名正順的繼承人了。
她以他妻子的名義和他回去,自然不可能是以前被打壓的情況。
而他也親口承諾了會護著她。
她還想要怎樣?
溫苒不屑地冷笑:“難不成我還要對你感激涕零?”
傅景成的表情,寫著記記的是。
溫苒冷著嗓音:“抱歉,我剛說了,我一點都不想去!你還是去找別人吧?!?
傅景成俊臉陰沉。
他忍不住提醒她:“別忘了,你之前跟我簽過保密協(xié)議,會以妻子的名義配合我回傅宅?!?
溫苒皺眉。
頓了片刻,欲又止:“你若是以此來壓我,那我也只能妥協(xié)!不過……”
傅景成立馬問:“不過什么?”
溫苒對上他的眼:“不過我以為你會帶姐姐回去!畢竟如今姐姐已經(jīng)離婚了,正是你追求她的大好時機……”
若是能將他推給溫琪,說不定她就能早日公開和他離婚一事。
不必明明已經(jīng)離婚了,還要隱忍著跟他繼續(xù)糾纏不清下去。
傅景成眉眼倏然變得十分復雜:“我跟溫琪未來到底如何,現(xiàn)在還是未知之數(shù)?!?
溫苒心中驚怔。
她以為傅景成終于等到溫琪離婚了,會想第一時間娶溫琪。
結(jié)果他竟然用未知之數(shù)來形容他跟溫琪的關系。
這太詭異了。
溫苒瞇了瞇眼:“莫非跟那條手帕的主人有關?”
她之前就猜到傅景成跟溫琪開始,是因為那條手帕。
傅景成以為溫琪是他從小被霸凌的時侯,救他的那個人。
但她總覺得傅景成對溫琪的感情,應該不僅于此。
可是現(xiàn)在傅景成猶豫的態(tài)度,又讓她懷疑。
可是現(xiàn)在傅景成猶豫的態(tài)度,又讓她懷疑。
傅景成眉頭緊蹙:“我正在查!”
若他真的查到,那條手帕的主人另有其人。
溫琪竟敢騙他,那他就死定了。
他絕不會輕易饒過她。
溫苒抿著唇,表情驚訝。
既然他說在查,證明她之前對他說的話起了效果,他真的在懷疑溫琪。
只是單憑這一點已經(jīng)足夠奇怪了。
以前的傅景成何曾懷疑過溫琪?
難道真是婚外情最刺激?
傅景成跟溫琪都雙雙離婚后,感情反而冷淡了下來?
溫苒還想再說什么,傅景成的手機倏然震動起來。
他拿出來看了一眼,走到一旁接通:“喂!”
“二少!”
手機那邊傳來了傅景成的助理樊政的稟報聲:“出大事了!大少死了!”
聞傅景成俊臉大變,握著手機的指骨,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他大哥死了!
他大哥終于死了!
居然讓他等到這一天了。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