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經(jīng)理后腦勺撞到了沙發(fā)扶手,本就被花瓶砸破的腦袋,流的血更多了。
他抹了一把流在臉上的血,抬頭——
看到光圈里長身玉立的男人。
商冽睿正冷著臉,居高臨下地睨著她。
那氣勢仿佛在藐視一只微不足道的螻蟻。
令他遍l生寒。
錢經(jīng)理仿佛想起來他是誰了。
眼瞳驟然緊縮。
“商、商總?”
他倒吸一口涼氣。
意識到自已已經(jīng)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連忙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哆嗦著要去跟商冽睿握手。
“一場誤會!商總,沒想到您會屈尊降貴到這種地方……”
他本以為只是動一個他們公司底下的女員工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
反正他以前也是這樣潛規(guī)則那些女的的。
哪里想到這個溫苒會是例外。
居然有商冽睿給她讓靠山!
錢經(jīng)理試圖給自已找借口,解釋清楚。
卻被保鏢一腳踹開。
“滾遠(yuǎn)點!”
錢經(jīng)理摔得四腳朝天,一陣頭暈眼花。
但他還不至于蠢到自已怎么得罪人的都不知道。
但他還不至于蠢到自已怎么得罪人的都不知道。
他絕望地跪地在商冽睿的面前:“商總,是我有眼無珠,是我色迷心竅,求你原諒我這一回吧?”
他深知自已在瑞奇的這個經(jīng)理的職位,是托了多少關(guān)系,才好不容易坐上去的。
若是得罪商冽睿這樣真正的權(quán)貴,那就什么都沒有了。
商冽睿目光冷凝,表情無動于衷。
錢經(jīng)理自知求他無望,又將目光轉(zhuǎn)向溫苒。
他朝她跪趴過去,一個勁的磕頭。
“對不起,溫小姐,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你!求你原諒我,再給我一次機會!”
溫苒強忍著惡心的感覺。
連個多余的眼神都不想給他。
錢經(jīng)理這回知道怕了。
剛才包廂里只有她跟黎麗的時侯,他不是挺囂張的嗎?
說到底他怕的不過是錢勢,是商冽睿。
而不是真的認(rèn)識到了這件事的錯誤。
錢經(jīng)理見溫苒不理他,跪在地上朝她爬過去。
卻被商冽睿的保鏢一腳踹開:“這是商總的女人,你傾家蕩產(chǎn)賠不起她一根頭發(fā)!”
錢經(jīng)理瞬間傻眼了。
萬萬沒想到溫苒竟然是商冽睿的女人?
這下子他動了不該動的女人,簡直完蛋了。
錢經(jīng)理眼前一黑,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了。
江浩過去查看:“boss,暈過去了!”
商冽睿冷眼掃過:“這里交給你處理!”
說完一把抱起溫苒,大步離開包廂。
“哎,麗麗……”
溫苒還記掛著好友黎麗,急忙驚喊,不肯跟商冽睿走。
“江浩會送她回去?!?
商冽睿不容置疑地口吻。
……
豪車在夜色下疾馳。
溫苒跟商冽睿各坐在車窗一邊。
兩人皆沉默著沒有說話。
商冽睿單手點火,吐出一口煙霧。
輪廓昭彰的側(cè)臉更添了幾分迷醉。
溫苒被他的煙味嗆到,不禁輕咳了咳。
“你……不是出差了嗎?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
“我剛跟你打電話的時侯,剛下飛機。”
商冽睿轉(zhuǎn)頭,對上她的眼道。
他原本就打算這兩天回國。
今天一整天,溫苒都沒怎么聯(lián)系他。
更加堅定了他要馬上趕回來的決心。
沒想到她果然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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