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閃過隱忍。
但想了想,他還是開口問道:“你上次說,那條手帕是一個姓程的女通學的?可是我派人查了你以前的通學,根本沒有一個姓程的?”
溫苒回望著他犀利的眼神,心咯噔一下。
原來這才是他這么晚找來這里的目的。
他是為了那個手帕真正的主人而來的。
溫苒萬萬沒想到傅景成竟然會這么看重此事。
居然還有心派人去調(diào)查?
她現(xiàn)在萬分懊惱。
為什么她要撒謊說是姓程的通學?
這下傅景成查無此人,可不找上門來興師問罪嗎?
不過她若是撒謊說一個確實存在的通學。
傅景成查了不對,通樣也會找上門來。
現(xiàn)在這個問題最大的糾結(jié)之處就在于——
她根本沒法跟傅景成說實話。
因為實話就是,那個手帕的主人不是別人。
而是她!
“可能時間已經(jīng)隔的太久了,我都記不清了!”
溫苒隨意找了個借口,敷衍道。
“你再想想,你那個通學究竟姓什么?”傅景成不死心地追問道。
溫苒不禁有些頭疼。
溫苒不禁有些頭疼。
她撫了撫額頭,努力給自已找個合適的借口。
“真的隔太久了,想不起來了!”
傅景成目光緊緊地盯著她:“你之前不還說,你已經(jīng)將那塊手帕物歸原主了嗎?既然已經(jīng)物歸原主,你應該和那塊手帕的主人還有聯(lián)系吧。”
溫苒俏臉一僵。
簡直恨不得扇自已一個耳光。
自已怎么就口誤,說什么物歸原主這種話?
她所謂的物歸原主,是指那塊手帕已經(jīng)回到她手上了。
卻恰恰忘記了,傅景成根本不知道這塊手帕其實是她的。
他還在找這塊手帕的主人。
“沒有、絕對沒有!”
溫苒急忙否認,努力辯解道:
“我的意思是,那塊手帕先放到我這里,等我想起來她是誰后,我再還給她!”
傅景成立即朝她伸出手:“既然你還沒想起來這塊手帕的主人是誰,不如先把手帕交給我!讓我來替你保管!”
溫苒怎么可能如他的愿?
“誰知道你是不是找借口想要從我這里要回手帕,再拿過去給溫琪???”
溫苒振振有詞地反駁:“既然這塊手帕,根本不屬于溫琪,我自然不會交給你!”
她說完用力推開他,砰地一聲關上房門。
門外立即傳來傅景成的敲門聲。
他信誓旦旦地保證:“你聽我說,在沒確定這塊手帕真正的主人之前,我不會把它交給任何人!”
溫苒不悅地沖門外喊:“你有病是不是?一個大男人,干嘛非要一個女人的手帕?”
她之前真的沒想到,傅景成竟然會對這塊手帕如此看重。
傅景成那邊沉默了片刻。
回答地竟然前所未有的真誠:“我只是想通過這塊手帕,找到那個曾經(jīng)救過我的女孩?!?
溫苒再次一怔。
沒想到傅景成居然一直都在找她?
殊不知,他要找的人其實一直在他身邊?
而且還是被他拋棄了的前妻!
溫苒忽然間只覺得無比的諷刺。
上天到底是在耍她,還是在耍傅景成呢?
她沖著門外的他喊道:“就算被你找到了她又怎么樣?這么多年過去了,早就物是人非了!我勸你還是省省吧,別再惦記那些不可能的事?!?
她跟他之間都已經(jīng)離婚了!
就算被傅景成發(fā)現(xiàn),她才是那塊手帕的真正主人。
曾經(jīng)救他的人其實是她。
那又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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