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
溫苒一不發(fā)。
她腦海里時不時地浮現(xiàn)出剛才父親瞪著她的埋怨眼神。
從小到大,父親就沒給過她一個好臉色。
這她早就習(xí)慣了。
也從不指望父親能像普通父親那樣,疼愛她這個女兒。
可是今晚,他看她的眼神如此憎惡,還是刺傷了她。
她不明白自已又哪里做錯了。
惹得父親如此嫌棄。
溫苒沉浸在自已的思緒中,也就沒注意到,司機開的根本不是送她回家的路。
待豪車停穩(wěn)下來,她抬頭朝車窗外一看。
竟然是商冽睿的別墅門外
下車吧。
不等她反應(yīng),商冽睿已經(jīng)將她一起扯下車。
哎,你……怎么把我?guī)慵襾砹藴剀郾砬殄e愕,腳步遲疑。
可她來不及掙扎,已經(jīng)被商冽睿抱起來,帶進了別墅。
別墅里沒有開燈,漆黑一片。
他們進去后,溫苒就被商冽睿抵在門口的墻壁上,低頭一口接一口地親了下來。
別……
溫苒并不配合,反而伸手抵住了他的胸膛。
別開臉去,不讓他吻到自已。
等等……
等不及了……商冽睿喘息粗重,激動地伸手撩起她的裙子。
他已經(jīng)憋了太久了,一刻都不想等了。
溫苒大力地捶了他幾拳。
我只答應(yīng)跟你應(yīng)酬,沒答應(yīng)陪你回家,更沒答應(yīng)和你做這種事……
她忍不住抗議,表情羞憤。
商冽睿親吻她的動作稍頓,緩緩從她脖子里抬起頭來。
他漆黑幽深的雙眸凝望著她:你忘了我們的三天之約了
三天之約
溫苒倏然想起來,
好像已經(jīng)過去三天了。
今天確實應(yīng)該給他一個明確的答復(fù)了。
只是這兩天又發(fā)生太多的事,讓她差點忘了。
我……
她張了張紅唇,欲又止。
最后在他懷里掙了掙:你先放開我!
商冽睿不肯松手。
黑眸炙熱地睨著她:我在等你的答案。
黑眸炙熱地睨著她:我在等你的答案。
天知道這三天他是怎么過過來的。
簡直度日如年。
如今好不容易熬到三天時間已到。
他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她的答案了。
他此刻的薄唇貼的她很近,幾乎都快要朝她吻上來了。
溫苒轉(zhuǎn)了轉(zhuǎn)腦袋,有意躲避他熾熱的目光,和滾燙的薄唇。
你不放開我,要我怎么回答
商冽睿熱切地注視著她。
雙手撐在她的腦袋兩側(cè),將她困在自已跟墻壁之間。
兩人身體之間幾乎沒有距離。
他壓在她的身上,讓她清楚地感覺到他是多么迫不及待地等待她立刻接納他。
商冽睿……溫苒敏銳地感覺到他下面緊緊地抵著她。
即便隔著衣物也能清楚的感覺到……
她俏臉羞紅,更大力地去推拒他。
回答我,我想知道你的答案。商冽睿真摯而灼熱地凝視她。
伸手挑起她的下頜,不容她再逃避。
你這樣讓我覺得壓力很大。溫苒皺了皺眉,表情為難:你不要逼我可以嗎
這兩天發(fā)生了太多的事,讓她根本沒有時間去好好思考跟他的三年之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