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苒腳步驀然一頓。
商總,您還有什么吩咐
商冽睿命令:給我倒杯水。
溫苒回頭看他。
猶豫了片刻,還是走回去,倒了杯水端給他。
商總,您喝吧,我明天再來看你!
溫苒還是想要離開。
商冽睿蹙起眉頭。
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扯到自已面前。
雖然你不欠我三個億的人情,不過我還欠你十萬塊……他盯著她的眼,一字一頓道。
溫苒睫毛眨了眨:什么意思
商冽睿帶著幾分歉意:我之前答應(yīng)過給你睡,不過現(xiàn)在受傷,暫時滿足不了你。
溫苒額頭上浮現(xiàn)幾道黑線。
沒想到他還惦記著這事。
不用,不用了……她急忙擺手。
比起嫖到他,她其實更想問他把那十萬塊錢要回來。
商冽睿一本正經(jīng):我向來說到做到!何況也不能白白占你十萬塊錢的便宜!
溫苒僵扯紅唇:你要實在覺得不好意思,不如把那十萬塊錢……還給我。
后面三個字她來不及說出口,商冽睿的腦袋突然靠過來,對著她的脖頸,噴了熱熱的氣流。
溫苒渾身一個靈激。
一股燥熱難耐的感覺,從身體里滋生,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這感覺太過熟悉。
本能地令溫苒心下沉了沉。
該死,她的癔癥好像又犯了。
怎么回事
自從她按時服藥,又對傅景成心死了之后,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沒犯過病了。
今晚怎么會這么巧,偏偏她來商冽睿病房的時候犯病了
最重要的是,她剛才從家里離開的匆忙,身上還沒帶藥。
把那十萬塊錢怎么了商冽睿還在等著她的下文。
溫苒感覺到他炙熱的手掌在她肌膚上游走。
她急忙閃躲:商總,你別這樣……
現(xiàn)在他們是在醫(yī)院里,隨時會有人進(jìn)來。
商冽睿嗓音低啞:別怎樣那天晚上,你可是求著我碰你……
溫苒聽他提到那晚,整張臉都漲得通紅。
那晚我被下藥了……若是有什么冒犯到您的地方,還請您海涵!
她著急地推開他,跳下床。
剛跑到病房門口,就聽見商冽睿不悅的聲音在她身后警告:別再離開這個病房半步!
溫苒一愣,脊背僵了僵。
他有什么權(quán)利命令她不準(zhǔn)離開
可眼下她癔癥發(fā)作,顯然不是跟他理論這些的時候。
溫苒忍耐地說:我……借用一下你的洗手間。
說完就急忙沖進(jìn)去,反鎖上門。
因為商冽睿住的是vip病房。
洗手間里自帶淋浴房。
洗手間里自帶淋浴房。
溫苒管不了那么多了,將花灑調(diào)成冷水。
她先脫了衣服,進(jìn)去沖涼。
溫苒希望以此讓自已冷靜下來。
不要那么想要。
尤其在這種情況下,她想要也沒法要。
可是身體的反應(yīng),似乎根本不受她控制。
她反而越來越難受。
溫苒估計這跟她今晚跟傅景成大吵一架有關(guān)。
盡管她不想承認(rèn),但事實卻是她的確被傅景成刺激到了。
沒想到她連被溫琪下藥了,他都不站在她這邊。
反而質(zhì)疑她是不是誤會了她姐姐
在傅景成眼里,溫琪就是白月光。
她做什么都是對的。
而她做什么都是錯的。
傅景成簡直跟她父親、大媽小媽越來越像了。
他們都是無條件的偏袒溫琪。
就因為溫琪是溫家正牌千金。
而她只是上不得臺面的二房私生女。
溫苒不想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因為越想只會讓她越難受。
癔癥發(fā)作,根本緩解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