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手就要狠狠地掌摑她一巴掌,替她女兒報仇。
可她這一巴掌還未落下,就被溫苒在半空中截住了手腕。
沈傲蘭一臉的不可置信。
沒想到溫苒竟敢阻止她教訓她。
但是姐姐也打了我!溫苒據(jù)理力爭:是她先跟我動手的。
沈傲蘭不以為然:那又如何你姐姐打你,肯定是你做了什么對不起她的事!她這是在管教你。
溫苒諷刺地笑。
從小到大溫琪打她就是理所當然,父親大媽小媽都不會過問一句。
她這次不過是還了一次手而已。
父親大媽小媽全都出動,要找她麻煩。
同樣是女兒,她跟溫琪在溫家的地位簡直天差地別。
我沒有!溫苒辯駁。
你還敢狡辯溫琪站起身憤怒地指責:明明是你背著我,去我老公的馬場勾引他,我這才去你公司教訓的你!
溫苒本能地皺眉:我已經(jīng)解釋過了,那天去馬場的不止我一個人,而且我是被老板叫過去的!
明明那天商冽睿已經(jīng)幫她證明了,溫琪也相信了,為何這件事還會捅到父親跟大媽這里
溫琪眼神怨恨:你要沒有勾引我老公,秦躍超怎么會跟我提出離婚,他那天還親口跟我說早知道你是我妹妹,他就娶你,不要我了!
溫苒心下震驚。
秦躍超要跟溫琪離婚她管不著,可是他怎么能這么跟溫琪說呢
這不是要害死她嗎
溫琪傷心的嗚嗚大哭了起來。
把她父親跟大媽小媽都心疼壞了。
輪番開始指責她。
溫苒心里十分不好受。
她跟秦躍超明明什么都沒有,可父親跟大媽小媽都相信溫琪的片面之詞,對她橫加指責。
而溫琪呢,她跟傅景成都結婚了,她還吊著她老公,溫家卻沒有人為她說一句公道話。
我不知道姐夫為什么要這么說,但是我可以發(fā)誓,我跟秦少爺絕對是清白的。溫苒冷著臉說。
溫琪嫉恨地瞪著她:你還好意思跟我說清白你還我老公!
她說完就沖過來也要扇溫苒耳光。
溫苒這邊正阻止大媽打她呢,實在騰不出來手。
眼瞧著溫琪那一巴掌就要落下來。
溫兆良及時現(xiàn)身,阻止了溫琪傷害她。
夠了溫琪!姐夫現(xiàn)在要跟你離婚,到底是什么原因你自已心里沒逼數(shù)嗎把責任推卸給溫苒有用嗎姐夫又不會回心轉意!
所有人都震住了。
包括溫苒。
誰都沒想到溫兆良會突然站出來幫她說話。
溫兆良,你腦子里浸水了竟然幫她不幫我溫琪不可置信地怒罵。
從小到大溫兆良哪次不是幫她一起欺負溫苒啊。
這次溫兆良抽風了
溫兆良冷眼瞪向她,回懟:我不過實話實說而已,就你那破脾氣,哪個男人受得了啊!我要是姐夫也肯定要溫苒不要你!
你!溫琪差點沒氣抽過去。
溫兆良繼續(xù)開口:我看姐夫就是那么一比喻而已,你自已不好好反省,反而在這里找溫苒妹妹的麻煩!
他說到這里,又轉頭看向父親溫季禮:爸,要我說,姐夫要跟溫琪離婚這事壓根不關溫苒的事!
溫季禮抿著唇,沉默不語。
他不是不知道大女兒溫琪是什么脾氣。
只是她跟沈傲蘭都指責溫苒,他不想為了一個區(qū)區(qū)不受寵的小女兒,同時得罪自已的原配發(fā)妻跟寶貝大女兒。
沈傲蘭見丈夫的態(tài)度有所動搖。
雙眼嚴厲地掃向溫兆良,警告道:兆良,你最好清楚溫苒跟溫琪誰跟你更親你到底該幫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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