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苒正朝商冽睿走去,突然有人帶頭提議:商總,您跟您的女伴也給我們合唱一首吧。
溫苒還沒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有人把話筒遞給了她。
要她跟商冽睿合唱這些人怎么想的
他們難道沒發(fā)現(xiàn),她只是商冽睿的下屬,不是什么女伴嗎
溫苒下意識地將目光望向商冽睿。
商冽睿攥著一只酒杯坐在那兒,半晌都沒表態(tài)。
溫苒以為他不樂意,主動識趣道:你們別為難商總了,還是我單獨給大家唱一首吧
其他人皆起哄叫好,還幫她選了首《容易受傷的女人》。
曲子一響她就后悔了,在這種情況下唱這首歌實在是太應(yīng)景了。
尤其是這歌詞,簡直是她心底深處的寫照啊。
留著你隔夜的吻,感覺不到你有多真,想你天色已黃昏,臉上還有淚痕,如果從此不過問,不想對你難舍難分,是否夜就不會冷,心就不會疼……
溫苒唱到最后,不知是不是觸動了自已心里的那根弦,忍不住想到她跟傅景成來。
但包廂里畢竟這么多人在呢,她隱忍著情緒,堅持把整首歌唱完。
默默遞回話筒時,一轉(zhuǎn)頭,商冽睿竟然就站在她身后。
四目相對,他一眼就看到了她微微濕潤的眼眶,頓時胸口一緊縮。
剛剛她在唱這首歌的時候,想到了誰
溫苒率先移開視線,懊惱自已太多愁傷感了。
竟然唱一首歌,還能想到她跟傅景成
變了心的男人,就該扔進墳?zāi)估锫竦舨艑Α?
何況傅景成還不是變心。
他是從頭到尾都沒有愛過她。
……
回去的路上,溫苒一不發(fā)地坐在窗邊。
看著窗外掠過的萬家燈火,沉浸在自已的思緒中。
商總,現(xiàn)在去哪里前面的司機突然請示了一句。
商冽睿吩咐:先送她回家。
司機又問溫苒:溫助理,你住哪里
溫苒驀然回神:四季花園,你知道怎么走嗎
司機:我知道!
商冽睿閉上眼,沒再說話。
溫苒也不便打擾。
繼續(xù)想著自已的心事。
直到司機將車子停到她住的四季花園門口。
商總,那我先下班了。
溫苒打開車門準備下車。
內(nèi)褲什么時候還我身后驀然傳來一道低啞的男聲。
溫苒不敢相信地轉(zhuǎn)過頭去。
見商冽睿仍舊正襟危坐、道貌岸然。
幾乎要懷疑這話是不是從他嘴里說出來的了
總、總裁
溫苒有些錯愕。
飛快地瞥了眼前面駕駛座里的司機,尷尬地紅了臉。
幸好他這輛加長版的豪車夠大,而商冽睿剛才的聲音不大,前面的司機應(yīng)該沒有聽到。
商冽睿盯著她這副羞答答的模樣,眸色發(fā)暗,喉頭滾動。
怎么,不想還了不會是想據(jù)為已有吧
溫苒立即飛快地搖頭:不是,我明天就把身上這件禮服拿去干洗,連同那條褲子一并還您。
商冽睿別有深意地強調(diào):禮服送你了,但我的內(nèi)褲必須要手洗!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