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剛,情急之下,竟然叫了周聞堰的名字。
“周先生,周先生……”周聞堰說:“天底下姓周的那么多,誰知道你在叫誰。”
季青藍解釋:“我只這樣叫過你一個人?!?
周聞堰挑眉:“我的專屬……稱呼?”
雖然她只這樣叫過一個人,但她也沒有要給周聞堰專屬稱呼的意思。
而且,這樣的話在他嘴里說出來,莫名多了幾分曖昧的色彩。
還有,盧雪晴怎么還沒有回來?
她搖頭:“不是……只是,除了這個,我不知道叫什么合適?!?
“我之前不是說過,你可以跟著小晴一起叫。”
“不合適的。”季青藍看了看手機:“我給小晴打個電話,看她怎么還沒有回來?!?
“不用打?!敝苈勓哒f:“我們沒有把話說清楚,她是不會回來的。”
季青藍皺眉:“我不覺得我們之間有什么話,是沒有說清楚的。”
“討厭我的話題。”周聞堰說:“還有,以后叫我什么的問題?!?
季青藍試圖和他說清楚:“我想,我有喜歡或者討厭一個人的權利,喜歡什么不需要理由,討厭也是。以后叫什么……如果你覺得叫周先生不合適,那我叫周總,可以嗎?”
更難聽。
周聞堰明顯不愿意:“和小晴叫,有什么不合適的?”
季青藍說:“你是她表哥,不是我的?!?
“一個稱呼而已……”
“是,一個稱呼而已,那為什么叫周先生不行?”
周聞堰看著她的紅唇一開一合,以前倒是沒發(fā)現(xiàn),她還能這么伶牙俐齒。
周聞堰突然就有了想吻她的沖動。
他不得已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從外表看,他神色如常,不露半分端倪。
沒有人知道在他體內正發(fā)生著怎樣難以啟齒的反應。
體溫上升飛快,難以用語去形容的燥熱,燒出了火星子。
這些東西開始在他身體里肆無忌憚地四處流竄,橫沖直撞,企圖尋找一個臨界點原地爆發(fā)。
季青藍并不知道此時此刻,青天白日的,周聞堰只是看著她,就有了身體上的沖動。
畢竟他看起來沉穩(wěn),高貴,又穩(wěn)若泰山。
在季青藍看來,他臉上沒有什么表情。
但只有周聞堰自己知道,壓著筆記本的指尖,微微動了動,泄露了他此刻并不淡定的情緒。
“如果你執(zhí)意這樣叫,也不是不行?!敝苈勓呙銖娮屪约旱哪抗怆x開她的唇:“但以后,周先生這個稱呼,只屬于我一個人。”
季青藍不知道他執(zhí)著于這件事的意義在哪里。
或許有錢人都有這樣或者那樣特殊的愛好。
她并不想和他討論這個沒什么營養(yǎng)的話題。
“周先生”這三個字,也確實沒有什么好讓她糾結的。
又不是要申請專利,大不了以后她看見姓周的,不說話就是了。
她點頭:“好。周先生還有什么事嗎?”
“現(xiàn)在再來聊一下你討厭我的事?!?
“周先生……”
“我只問你,如果拋開我的家庭,我的身份,你還討厭我這個人嗎?”
“拋不開?!?
周聞堰皺眉看她。
季青藍垂下眸子:“周先生,這些問題都沒有意義。我們不要浪費時間在這上面,可以繼續(xù)討論衣服嗎?如果沒有其他問題,那我就離開了?!?
“你們設計師,對衣服都是有感情的吧?”周聞堰說:“如果你討厭我,那是不是意味著,你設計制作衣服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心情?”
“不會,請相信我的專業(yè)性?!?
“那要怎么樣,你才不會討厭我?”周聞堰聲音愈加低沉:“請你告訴我,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