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錢是警局出的,不可能太多。”
陳昊最擔心的就是涉嫌殺人,現(xiàn)在劉隊已經給他定性,這是配合警方辦案,那他就徹底沒了后顧之憂。
陳昊揚起右手,敬了一個不倫不類的禮,笑道:“獎金那都是小事,不過,我這好歹也是為了配合警方受的傷,能不能算是工傷?”
劉隊翻了個白眼,笑罵道:“工傷就別想了,不過要是你傷重不治的話,倒是能追加個烈士?!?
洛朝辭和周圍警員都看怪物一樣看著劉隊,平時劉隊都是不茍笑的。
竟然劉隊竟然還開起玩笑了,這待遇他們可沒有。
接下來的事就簡單了,陳昊繼續(xù)裝傷員,現(xiàn)場檢驗,運送慧語尸體等,都是警方的事情。
而陳昊還享受了一把被警員抬下山的待遇,無聊得差點都睡著了。
下山后,李老虎和陳昊打了聲招呼,就帶人離開了。
而陳昊被立即送往了醫(yī)院,為了掩人耳目,剛剛陳昊故意留下一些小傷沒有治愈。
將全身檢查了個遍,最后的結果,只是有些皮外傷。
看著陳昊滿身是血的樣子,連醫(yī)護人員都不敢相信。
“你是說,這和尚是那個慧明方丈的師兄,已經有七八十歲?”
警局中,聽著陳昊說起慧語的情況,劉隊眼睛差點沒瞪出來。
陳昊苦笑,“我也不敢相信,這都是那和尚說出來的,方丈是他的師弟,而他早年走上邪修道路,被正道圍殺”
陳昊又將他所知道的消息,大概和劉隊說了一下。
雖然那和尚死了,但是他的身份,警局這邊還沒有信息。
為了避免麻煩,陳昊只能幫著補全和尚的傳記。
就憑他做的那些壞事,早就該死了,現(xiàn)在被自己所殺,自己也是為民除害了。
劉隊眼中滿是震驚之色,他是刑警隊長,所處理過的案子,不計其數(shù),也接觸過各種窮兇極惡的犯人。
但是像是這種邪修的,還是第一次。
關鍵這邪修有匪夷所思的能力,他都不知道該怎么往報告地寫。
雖然這都是事實,很多警員都可以作證。
但是相信歸相信,這要是寫在材料里,那就等著被罵吧。
看著劉隊緊皺的眉頭,陳昊心中暗笑,這事情就交給劉隊去發(fā)愁吧。
“劉隊,事情就是這樣了,要是沒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陳昊打了個招呼,就打算離開。
忽然,劉隊沉聲道:“你要小心,根據(jù)你所說,這和尚煉制人丹,好像還涉及其他人。”
“這邪修的背后很可能是有組織的。”
劉隊沒有繼續(xù)說下去,但是陳昊已經明白了。
他身子一顫,也會想起了那和尚當時的話。
在最后,他還威脅過自己,好像說到過我們。
不過當時陳昊并沒有注意,現(xiàn)在回想起來,他一定是有組織的。
自己殺了這個邪修,不就是捅了馬蜂窩嗎?
當陳昊走出警局時,臉上早已沒了笑容。
本以為是解決了一個大麻煩,結果卻有更大的麻煩在等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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