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張奇明傷得比較重,暫時還在醫(yī)院治療,張長龍也有了見張奇明的機會。
當他看到張奇明那凄慘樣子,真的成了華國最后一個公公,張長龍差點沒暈死過去。
他雖然看不上張奇明,但他也就這么一個兒子,只要不給自己惹出大事就行。
就是他綁架女學(xué)生,張長龍也能想辦法擺平,大不了就是砸錢,也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現(xiàn)在張奇明成了廢人,這比進監(jiān)獄都要嚴重,這不是讓自己張家絕后嗎?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了過來。
“張總好像是遇到麻煩了?”
門前站著的是一個年輕和尚,長相帥氣,就好像是流量明星一樣。
見到這個年輕和尚,張長龍眉頭微皺,呵斥道:“你是誰,怎么到我辦公室來?”
年輕和尚嘴角輕輕上揚,露出一個邪魅笑容。
“張總的麻煩我能解決。”
張長龍冷笑一聲,“招搖撞騙到我的頭上了,保安,保安”
聽到張長龍的叫聲,兩名保安立即跑了過來。
看到一個年輕和尚竟然出現(xiàn)在總經(jīng)理辦公室,兩個保安臉都綠了。
他們就是負責這一層安全的,這一層只有總經(jīng)理辦公室,他們的工作也是很輕松。
現(xiàn)在竟然被這和尚闖了進來,張總一定會發(fā)飆,他們的工作也別想保住了。
看著那年輕和尚,兩個保安眼中全是恨意,抽出橡膠警棍,劈頭蓋臉就往那和尚抽去。
張長龍腦海中都出現(xiàn)年輕和尚被打破頭的畫面,可下一秒,兩名保安慘叫一聲,同時捂著頭蹲在地上哀嚎。
而那年輕和尚沒事人一樣站在那里,仿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
這下張長龍徹底懵了,他剛剛看得清清楚楚,那兩個保安的橡膠警棍已經(jīng)到了和尚的腦袋上,怎么最后落到自己人腦袋上了。
張長龍也是見多識廣的,立即清楚,眼前的年輕和尚不是一般人了。
“沒用的東西,下去吧,這沒你們事了?!?
張長龍揮揮手,兩名保安狠狠地瞪了年輕和尚一眼,灰溜溜地跑了。
張長龍伸手向年輕和尚示意,淡淡道:“大師,來找我有什么指教?”
年輕和尚微微一笑,“張總家少爺?shù)牟。夷苤?。?
張長龍一下站了起來,眼中透出驚駭之色。
張奇明的傷勢,只有警方知道,就連醫(yī)院中,也只有幾個醫(yī)生知道,是保密的。
而這個和尚竟然能知道這件事。
“大師要怎么治療?又需要多少治療費?”張長龍沉聲道。
作為生意人,他知道沒有白吃的午餐,這和尚主動過來,一定是有目的的。
年輕和尚雙手合十,淡淡道:“我和張總公子有緣,愿意收他為徒,不知道張總是否愿意?”
張長龍臉色變換,十分的精彩。
現(xiàn)在張奇明已經(jīng)廢了,連傳宗接代都不能,這是張長龍不能接受的。
但要是這和尚能治好,張奇明又拜他為師,當了和尚,那不還是不能傳宗接代。
那和沒有治好有什么區(qū)別?
看著張長龍反應(yīng),年輕和尚頓時大笑起來。
“張總,不用擔心,做我徒弟,不需要讓張少出家,只是記名弟子即可?!?
聽到這話,張長龍才松了口氣。
他不知道這什么是記名弟子,但只要不當和尚就行。
張長龍也是果斷的人,立即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