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向玉佩望去,發(fā)現(xiàn)玉佩并沒有碎,依舊完好地躺在香案上。
老和尚將玉佩遞給夏星瀾,露出一抹微笑,“夏小姐,這枚玉佩已經(jīng)開光完成,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佛法加持,屬于一件法器了?!?
“切記要貼身佩戴,不要輕易示人,以免引來無妄之災(zāi)?!?
夏星瀾連忙雙手合十,沖著老和尚微微躬身。
隨即,老和尚就徑直走出了偏殿,看都沒看陳昊一眼。
陳昊長長松了一口氣,背后的衣服都被冷汗給打濕了。
還好自己沒有輕舉妄動,這一關(guān)算是過了。
但是,很快,陳昊又皺起眉,一把拿過那枚玉佩。
夏星瀾被嚇了一跳,臉頓時就冷了下來,“你想干什么?黑吃黑嗎?”
“信不信讓你走不出清涼寺?”
陳昊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從這美女手里搶過玉佩,是引起誤會了。
他連忙擠出一個笑臉,道:“別誤會,我就是看看大師開光的玉佩,有沒有靈氣?”
見陳昊說得像是那么回事,夏星瀾的臉色才緩和一些。
陳昊立即運轉(zhuǎn)靈氣,去感應(yīng)玉佩中的靈氣。
這玉佩中的靈氣比陳昊想象的還要濃郁,只是拿在手中,都有隱隱的靈氣進入體內(nèi),頓覺渾身舒爽。
怪不得說有靈氣的玉佩會滋養(yǎng)身體,陳昊現(xiàn)在徹底的信了。
不過,他很快就皺起眉頭。
這玉佩中,除了靈氣之外,沒有一點寒毒氣息。
這與他猜想的就完全不同了。
不單單是沒有寒毒氣息,也沒有任何開光的痕跡。
根據(jù)老頭所說,一般玉佩等物品的開光,都會有痕跡。
或者是符文,或者是佛光等等,但這玉佩上干干凈凈,只有淡淡的靈氣。
一旁的夏星瀾看陳昊模樣,笑道:“怎么樣?我這十萬花的值吧?!?
陳昊嘴角一抽,都無語了,“好吧,你說值就值吧?!?
他已經(jīng)能夠確定,這個老和尚就是個騙子。
這玉佩根本就沒有開光,而且剛剛老和尚開過的過程中,他也沒有感覺到任何靈氣波動。
已經(jīng)把老和尚當成了幕后大boss,結(jié)果,卻是虛驚一場。
現(xiàn)在看來,老和尚不是幕后的邪修,而門口法物流通處的和尚,也明顯是唬人的。
這讓陳昊有些迷茫,感覺身處迷霧當中。
忽然,一聲轟響,將陳昊嚇了一跳。
“什么鬼天氣,怎么說下雨就下雨?!?
夏星瀾站在門口,罵罵咧咧,滿臉黑線。
就這么一會,晴朗的天空,已經(jīng)烏云密布,同時電閃雷鳴,大雨好像湖水從天上瀉下一般。
外邊的香客尖叫著四散躲避。
陳昊眉頭緊皺,他的心情也如同這天氣一般,陰沉無比。
這時,一個年輕和尚跑了進來,正是剛剛在外邊看門的和尚之一。
“兩位施主,這雨是一時半會停不下來了,方丈已經(jīng)給施主安排了房間,我?guī)┲鱾內(nèi)バ菹??!?
在年輕和尚的帶領(lǐng)下,陳昊和夏星瀾來到了后面的寺廟后的房間。
這里是專門給香客們準備的地方。
這房間中是兩張單人床,由于房間不大,兩張床也距離很近。
陳昊和夏星瀾各坐在一張床上,兩人都沒有說話。
一時間,房間中的氣氛安靜得有些曖昧。
看著那身材凹凸有致的皮衣美女,陳昊都能聞到她身上淡淡體香。
他下意識咽了咽口水,在赤炎功的作用下,他體內(nèi)已經(jīng)有股火焰在升騰。
腦海中仿佛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推倒她,推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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