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內。
丟給李越一罐冰可樂,陳昊皺眉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慢慢說?!?
陳昊和李越是發(fā)小,陳昊還是頭一次看到李越這么驚慌失措。
李越緊緊握著那罐可樂,卻沒有打開。
他滿臉愁容,“昊哥,你能借我點錢嗎?”
“你想借多少?”
李越張了張嘴,有些難以啟齒。
“十十萬。”
“多少?”陳昊瞪大眼睛,驚呼出聲。
陳昊現(xiàn)在有了一百萬,但心態(tài)還沒有調整過來,十萬對于他來說,依舊是比巨款。
“十萬?!?
“吳哥,你一定要幫幫我,要是沒有這十萬,我就死定了?!崩钤揭荒樒砬?,仿佛陳昊就是那根救命稻草。
陳昊眉頭來越緊,以他對李越的了解,他有一個女朋友,每月最大的花銷,應該就是女朋友了。
但是也用不了十萬這么多啊。
陳昊直直地看著李越,皺眉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啪的一聲,李越打開可樂罐,咕咚咕咚,仰頭直接把一罐可樂干了進去。
“吳哥,我我欠了賭債。”
本來,李越有空的時候,就好摸上幾把牌,但都是和保安隊的人,也沒有太大輸贏。
一天,他和老鄉(xiāng)喝酒,被老鄉(xiāng)拉到一個地方玩牌。
等離開那里時,整個人都是懵的。
“開始我一直是贏的,然后就上了頭,不知不覺,越賭越大不但把積蓄都輸了精光,還欠了十萬的高利貸?!?
李越抓著腦袋,懊悔不已,如果能從來,他絕對不會走進那里。
“吳哥,我真的沒有辦法了,現(xiàn)在只有三天時間,我要是不還錢,他們就要把我的手砍了,我不想當廢人啊?!崩钤綆е耷?,可憐兮兮地看著陳昊。
陳昊臉色鐵青,恨鐵不成鋼地看著自己發(fā)小。
他真想好好教訓這家伙一頓,但是現(xiàn)在說什么都沒有用,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就只能解決。
陳昊咬咬牙,道:“越子,這錢我可以借你,但是,你要保證,從今以后,再也不能賭了?!?
李越一把抓住陳昊的胳膊,眼睛都亮了起來。
他是實在沒有辦法了,能借的錢都借了個遍,并不認為從陳昊這能借到這么多錢。
可卻有了意外驚喜。
陳昊嘆了口氣,拿出手機,直接給李越轉了十萬過去。
剛剛到手的一百萬,還沒捂熱乎,這就變成九十萬了,說不心疼是假的。
見果然收到了十萬塊,李越臉上的頹廢一掃而光,打了個招呼,就快速跑了出去。
看著天已經(jīng)亮了,陳昊撥通了流氓老頭的電話。
一百萬已經(jīng)收了,事情他還沒辦完,這可不是他的性格。
很快,電話那邊就傳來了老頭哈欠連天的聲音。
“小兔崽子,這么早給我打電話,你是盼著我早點下去吧?!绷髅ダ项^沒好氣地道。
“嘿嘿,你是不是又去做陰陽的事情了?可別縱欲過度了?!标愱粔男Φ馈?
“那叫修煉,不然你師傅怎么能有這么高深道法。”
陳昊翻了個白眼,我信你的鬼啊。
陳昊不想聽老頭胡扯,趕忙岔開話題。
“之前你不是和我說過寒毒嗎?我真遇到了一個中了寒毒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