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軒,兵部尚書。
林鈺看著信上那三個字,眼睛瞬間就瞇成了一條縫。
果然是他,這個老畢登,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從行宮工地那件事開始,他就一直在背后搞小動作,又把行宮的事告訴了麗嬪。
他是想干什么?
想策反麗嬪,讓她當(dāng)眼線,來監(jiān)視自己和蘇芷虞的一舉一動?
還是說,他想利用麗嬪,來挑撥自己和蘇芷虞之間的關(guān)系,讓他們自相殘殺?
林鈺的腦子里,飛快地轉(zhuǎn)動著。
他覺得,這兩種可能性都有。
但不管是哪一種,都說明了一件事。
那就是,慕容軒這個老畢登,已經(jīng)把自己當(dāng)成了他最大的敵人。
他現(xiàn)在,是鐵了心要跟自己斗到底了。
“好,很好?!绷肘暤淖旖牵雌鹨荒ū涞幕《?,“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好好地玩玩?!?
他轉(zhuǎn)過身,看著那個還站在那里,一臉恭敬的賬房先生。
“你回去告訴王胖子?!彼穆曇?,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讓他繼續(xù)給我盯死了慕容軒?!?
“我要知道他最近都見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跟誰通過信?!?
“我要知道,他到底是用什么方法,來控制麗嬪那個女人的?!?
“是!”賬房先生不敢怠慢,連忙躬身應(yīng)道。
隨后,悄無聲息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林鈺看著他離去的方向,并沒有回屋,而是轉(zhuǎn)身,朝著蘇芷虞的寢殿走去,這件事,有必要跟那個女人說一聲。
畢竟,慕容軒現(xiàn)在針對的,不僅僅是自己,還有她,和她背后的整個蘇家。
鳳鳴宮里,蘇芷虞正靠在貴妃榻上,由著青鳶和鴛鴦兩個丫頭伺候著吃水果。
她今天的心情看起來很不好,那張本就傾國傾城的俏臉上,此刻寫滿了說不出的煩躁和不安。
她一想到今天在麗嬪那里受的氣,心里就一陣陣地窩火。
那個賤人,不就是仗著比自己年輕幾歲嗎?
有什么好得意的?
就在她還在那里,生悶氣的時候。
林鈺的身影,從殿外緩緩走了進(jìn)來。
“你們都先下去吧。”
林鈺對著青鳶和鴛鴦兩個丫頭,擺了擺手。
“是,總管?!眱蓚€丫頭不敢怠慢,連忙躬身退了出去。
寢殿里,又只剩下了林鈺和蘇芷虞兩個人。
“怎么了這是?”林鈺走到她的身邊,在她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誰又惹我們家娘娘生氣了?”
“還不是麗嬪那個賤人!”蘇芷虞沒好氣地說道。
她三兩語,就把今天在牌桌上發(fā)生的事,給林鈺一五一十地全都說了一遍。
林鈺聽完,也是一陣?yán)湫Α?
這個麗嬪,還真是個不知死活的蠢貨。
竟然敢在蘇芷虞這個“后宮霸主”的面前,耍這種小孩子過家家似的把戲。
這不是在明擺著找死嗎?
“行了,別生氣了。”林鈺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為那個蠢貨,氣壞了身子,不值當(dāng)?!?
“我能不生氣嗎?”蘇芷虞瞪了他一眼,“那個賤人,她竟然敢當(dāng)著我的面,咒我爹出事,咒我們蘇家倒臺!這是在明擺著,挑釁我的權(quán)威,挑戰(zhàn)我的底線!”
“我告訴你,林鈺,這件事沒完!我一定要讓她為今天所說的話,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她現(xiàn)在,是恨不得立刻就沖到麗嬪的寢殿里,把那個賤人給活活地撕成碎片。
“我知道,我知道?!绷肘曔B忙安撫道,“你放心,這個仇,我一定幫你報。”
“不過,不是現(xiàn)在?!?
“為什么?”蘇芷虞不解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