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去搶劫?
也不行。
這京城里的有錢人,不是王公貴族,就是朝廷大員。搶他們的錢,那不是在明擺著跟整個大周的官僚體系作對嗎?
自己現(xiàn)在還沒那個實力。
那該怎么辦呢?
林鈺在亭子里來回踱步,盤算著各種各樣來錢的路子。
突然,一個念頭從腦海中一閃而過。
他奶奶的!
自己怎么把這茬給忘了?
這天底下最賺錢的買賣是什么?可不就是那些沒本的買賣嗎?
賭場!
這玩意兒簡直就是個印鈔機!只要你開起來,銀子就跟流水一樣,嘩嘩地往你口袋里鉆。
而且還不用你操心什么客源,銷路,因為這天底下最不缺的就是想靠賭博一夜暴富的賭徒。
對!
就干這個!
林鈺在心里暗暗打定主意。
自己現(xiàn)在有錢,有人,有關系,在京城里開幾家賭場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想清楚的林鈺對二狗招了招手,“二狗,你過來?!?
二狗忙湊了過去,“總管?”
“現(xiàn)在京城里什么買賣最賺錢?”
“最賺錢的買賣?”二狗愣了一下,然后想了想,說道,“那肯定是鹽鐵生意啊?!?
“鹽鐵?”林鈺搖了搖頭,“不行,那玩意兒是朝廷專營的,咱們插不了手?!?
“那就是青樓楚館了?!倍酚终f道,“我聽說燕來樓一晚上的流水就得上千兩,咱們醉夢樓也可以是干,但是總管你不同意啊……”
說到這二狗就來氣。
明明挺好個場子,非搞什么純綠色,玩綠茶。
直接開個青樓,干皮肉生意多好啊。
林鈺又搖了搖頭,“青樓肯定更不行了,看著賺錢,實際上麻煩事兒特別多?!?
二狗撓了撓頭:“那小的就不知道了。”
“我告訴你,這天底下最賺錢的買賣,其實是賭場。”
賭場?
對??!
自己怎么把這茬給忘了?
這賭場可不就是一本萬利的買賣么,只要你有個場子,舔幾副牌九,骰子,再找?guī)讉€荷官,幾個打手,那銀子就跟長了腿一樣往你口袋里鉆。
“總管,您是說咱們也去開賭場?”二狗有些興奮。
其實這些小太監(jiān)平時也愛賭,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玩的也不大。
最多也就幾個月的工錢。
但正兒八經(jīng)地去賭場,可是從來沒有過的。
“開?呵呵呵……”林鈺笑著搖頭,“二狗啊,你這格局還是太小了,開賭場根本不賺錢?!?
“不是……那總管是什么意思?”
“我們要做,就做這天底下獨一份的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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