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板,您就別再跟我們繞圈子了?!蓖踅ǖ哪樕?,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您今天既然來了,那肯定就是已經(jīng)想好了條件?!?
“您就直說吧,您到底想要什么?”
“只要我們能辦到的,我們絕不推辭!”
“王大人果然是個爽快人?!蓖跖肿有α诵Γ缓笊斐鲆桓种?,在桌子上輕輕地敲了敲。
“我的條件很簡單?!?
“我不要錢,也不要你們的官位。”
“我只要你們幫我辦一件事。”
“什么事?”王建和劉坤兩人,異口同聲地問道。
“我要見林鈺?!蓖跖肿涌粗麄?,一字一頓地說道。
“什么?!”王建和劉坤兩人,又一次被他這不按常理出牌的條件給驚到了。
他們想不明白。
這個胖子,費了這么大的勁,冒著得罪林鈺的風(fēng)險,跑到自己的府上來。
難道就只是為了見那個小太監(jiān)一面?
他圖什么?
難道,他跟那個小太監(jiān)之間,還有什么說不清道不明的關(guān)系?
一想到這里,兩人的心里,就充滿了說不出的驚恐和不安。
“王老板,您……您不是在跟我們開玩笑吧?”王建的臉上,擠出一個無比僵硬的笑容。
“你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嗎?”王胖子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王建被他看得,心里沒來由地一陣發(fā)毛。
他知道,這個胖子是說真的。
他真的想見林鈺。
可他為什么要見林鈺?
難道,他是想借著這個機會,去投靠那個小太監(jiān)?
不行!
絕對不能讓他得逞!
王建在心里,暗暗地打定了主意。
他看了一眼旁邊的劉坤,然后對著王胖子,試探性地問道:“王老板,您……您跟那個林總管,認(rèn)識?”
“不認(rèn)識?!蓖跖肿訐u了搖頭,“不過,我倒是對他神交已久?!?
“神交已久?”王建和劉坤兩人,更懵了。
“沒錯?!蓖跖肿狱c點頭,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欣賞的表情,“你們可能不知道,林鈺那個小子,雖然是個太監(jiān),但他卻是個真正的人才?!?
“他有智謀,有權(quán)謀,有膽識,有魄力?!?
“他能在短短幾個月的時間里,從一個無名小卒,一步一步地爬到今天這個位子,把你們這些所謂的朝廷大員,給玩弄于股掌之間?!?
“你們不覺得他很厲害嗎?”
王建和劉坤兩人,聽著他這番話,心里充滿了說不出的憋屈和憤怒。
他們想反駁。
可他們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就無從反駁。
因為這個胖子說的,全都是事實。
因為這個胖子說的,全都是事實。
他們確實是被那個小太監(jiān),給耍得團團轉(zhuǎn)。
“所以,我一直都想找個機會,跟他見一面,交個朋友?!蓖跖肿拥哪樕?,又重新掛上了那副笑呵呵的表情,“兩位大人,你們覺得,這個條件不過分吧?”
王建和劉坤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從對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絲無奈和妥協(xié)。
事到如今,自己已經(jīng)沒有任何選擇的余地了。
“好!”王建咬了咬牙,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決定一樣,“只要您能把程明威那個老東西給救出來,或者……或者是殺了他。”
“我們保證,一定讓您見到林鈺!”
“這就對了嘛。”王胖子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然后走到兩人的面前,伸出手在他們的脖子上又輕輕地捏了一下。
兩人只覺得脖子一松。
“兩位大人,那我就先告辭了?!蓖跖肿訉χ麄儯ばθ獠恍Φ毓傲斯笆?,“等我的好消息吧?!?
說完,他不再理會那兩個還癱坐在椅子上,一臉驚魂未定的家伙。
轉(zhuǎn)身消失在書房里。
只留下王建和劉坤兩人,還坐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們感覺自己,好像是剛從鬼門關(guān)里溜達(dá)了一圈回來。
渾身上下,都被冷汗給浸透了。
“王兄,這……這可怎么辦?”劉坤的聲音里,帶著濃濃的哭腔,“這個胖子,他……他不會是想借著這個機會,去投靠林鈺那個小畜生吧?”
“我他娘的怎么知道!”王建沒好氣地罵了一句。
他現(xiàn)在的心里,也是亂成了一鍋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