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怕了?”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說不出的調(diào)侃和戲謔。
“你不是挺能耐的嗎?”
“你不是挺會折磨人的嗎?”
“怎么現(xiàn)在就慫成這個熊樣了?”
林鈺聽著她這話,心里又是一陣火大。
草!
這老妖婆變臉的速度,簡直比翻書還快!
前一秒還跟個要吃人的母老虎似的。
怎么現(xiàn)在又變成了一個,只會耍嘴皮子的小丫頭了?
“娘娘,您就別再拿奴才尋開心了……奴才膽子小,經(jīng)不起您這么嚇?!?
“膽子???”慕容椿笑了,“呵我看你的膽子比誰都大!”
“連哀家都敢調(diào)戲,都敢折磨?!?
“這天底下還有你林鈺不敢干的事嗎?”
林鈺被她懟得啞口無。
“娘娘,您……您誤會了……”他想了想,只能硬著頭皮開始胡說八道,“奴才……奴才那不是在調(diào)戲您,也不是在折磨您?!?
“奴才那是在為您治病!”
“治病?”慕容椿愣了一下。
“沒錯!”林鈺點點頭,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專業(yè)的笑容,“娘娘,您有所不知?!?
“您這肩膀酸痛的毛病,不是什么普通的風(fēng)濕骨痛?!?
“而是因為您長期憂思過度,氣血不暢而導(dǎo)致的經(jīng)脈堵塞?!?
“想要治好這種病,光靠普通的按摩手法是沒用的?!?
“想要治好這種病,光靠普通的按摩手法是沒用的。”
“必須得用一種特殊的,能打通您全身經(jīng)脈的,以毒攻毒的法子。”
“奴才剛才就是用的這種法子?!?
“雖然過程是痛苦了一點,刺激了一點。”
“但效果卻是立竿見影的。”
“您現(xiàn)在再感覺感覺,您那肩膀是不是已經(jīng)不那么酸,不那么疼了?”
慕容椿聽著他這番話,也是一愣一愣的。
她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肩膀。
咦?
好像還真的不那么酸,不那么疼了。
難道這個小畜生說的都是真的?
他剛才真的不是在故意折磨自己,而是在為自己治???
“咳咳。”她清了清嗓子,想用這種方式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就算……就算你是在為哀家治病?!?
“那你也不能……不能用那種……那種下流的招式啊?!?
她的臉沒來由地一紅。
想起了剛才被林鈺給折磨得死去活來的香艷場面。
心里又是一陣又羞又氣。
“娘娘,您這就又冤枉奴才了,奴才那可不是什么下流招式?!?
“那是我那個神醫(yī)師傅傳授給我的獨門絕技。”
“名為陰陽調(diào)和,乾坤大挪移?!?
“據(jù)說只有用這種招式,才能把您體內(nèi)那些堵塞了的經(jīng)脈,給徹徹底底地打通?!?
“也只有這樣,您的病才能好得快?!?
陰陽調(diào)和?
乾坤大挪移?
慕容椿聽著他這越來越玄乎的話,下意識就覺得他在胡說八道。
但自己肩膀確實不酸了呀,這是怎么回事?
她想不明白。
這個小畜生,到底是從哪兒學(xué)來這么多,亂七八糟的歪理邪說的?
怎么一套一套的,聽起來還都挺有道理的?
“行了行了,別在這里跟哀家胡說八道了?!彼荒蜔┑兀瑪[了擺手,“哀家乏了,要歇息了?!?
“你先下去吧。”
她現(xiàn)在,一秒鐘都不想再跟這個,總是能把自己給氣得半死的太監(jiān)多待了。
她怕自己再跟他待下去,會忍不住當(dāng)場把他給活活掐死。
“是,娘娘。”林鈺如蒙大赦。
連忙從那張,讓他感到無比危險的龍鳳床上爬了下來。
然后頭也不回地就朝著寢殿外跑了出去。
“噗哈哈哈哈?!?
慕容椿看著他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得意地大笑起來。
小狐貍,就你還想跟哀家斗?
你還嫩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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