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惠妃身體猛地一顫,連忙從梳妝臺前站起來,帶著宮里所有的宮女太監(jiān)快步走到了殿外。
然后“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臣妾,恭迎陛下?!?
那山呼海嘯般的聲音,在寂靜的夜空里,久久回蕩。
李萬天看著眼前這黑壓壓跪倒一片的宮女太監(jiān),一甩袖子,聲音里帶著幾分說不出的,高高在上的威嚴。
“都起來吧?!?
“謝陛下?!?
眾人不敢怠慢,從地上爬起來。
然后一個個像綿羊一樣,乖乖退到一邊去。
偌大的庭院里,就只剩下了李萬天和惠妃兩個人。
“愛妃,”李萬天走到惠妃的面前,伸出手,輕輕勾起了她那線條優(yōu)美的下巴,“幾年不見,你倒是越來越有味道了。”
他這話說的,輕浮而又充滿了挑逗。
聽得惠妃的心,沒來由地一陣狂跳。
她低下頭,不敢再看他。
那張美艷不可方物的俏臉上,飛上了兩抹動人的紅暈。
“陛下……您……您就別再取笑臣妾了……”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哼。
那副嬌羞無限,任君采擷的模樣,看得李萬天心里又是一陣火熱。
他再也控制不住,一把就將她那柔軟而又豐滿的嬌軀給橫抱了起來。
然后大步流星地,朝著那間早就已經(jīng)布置得充滿了曖昧氣息的寢殿走去。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去試試那顆,能讓他重振雄風(fēng)的“神藥”,到底有多大的威力了。
……
林鈺回到蘇芷虞的鳳鳴宮。
麟德殿已經(jīng)開始重建工作了,只是進展緩慢,短時間還不能回去。
上次和李萬天聊天,他老人家有意把麟德殿給林鈺當(dāng)辦公室。
這倒不錯,麟德殿在后宮中央偏東,地方不大,五臟俱全,而且十分安靜。
最重要的是,不用天天看見蘇芷虞這個可怕的女人了。
沒錯,現(xiàn)在林鈺有些怕她,又怕又喜歡的那種。
林鈺一進門,就看到蘇芷虞正斜靠在貴妃榻上,手里拿著一本不知道是什么名字的閑書,有一搭沒一搭地看著。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紫色的宮裝。
那雍容華貴的模樣,讓她看起來,就像一個高高在上的皇后。
但她那張總是帶著幾分高傲和冷艷的俏臉上,此刻卻寫滿了說不出的百無聊賴和憂愁。
“虞兒,我回來了?!绷肘曌叩剿纳磉?,在她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蘇芷虞抬起頭,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蘇芷虞抬起頭,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只是又將目光落在了手里的那本閑書上。
那副樣子,看起來就像一個正在跟自己老公生悶氣的,受了委屈的小媳婦。
林鈺看著她那副樣子,心里覺得好笑。
明明心里想自己想得緊,可見了面,卻又非得擺出這么一副愛答不理的臭臉。
這不是典型的口是心非嗎?
“怎么?誰又惹我們家娘娘生氣了?”他伸出手,想去捏捏她那張吹彈可破的俏臉。
可還沒碰到她,就被她給一把拍開了。
“別碰我!”她的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
林鈺也不惱。
估計蘇芷虞現(xiàn)在正在氣頭上。
自己要是不把她給哄開心了。
那今天晚上,恐怕就別想上床睡覺了。
“虞兒,你別生氣了?!彼麖囊巫由险玖似饋恚叩剿纳磉?,從后面輕輕抱住她那柔軟的腰肢。
“我錯了還不行嗎?”
蘇芷虞被他這么一抱,身體猛地一顫。
緊接著嘆了口氣,將手里的書,扔到一邊去。
然后轉(zhuǎn)過身,看著眼前這個,總是能輕易挑動自己心弦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