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刑司還是那副老樣子。
陰暗,潮濕,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揮之不去的血腥味和霉味。
兩旁的牢房里關著各種各樣犯了錯的宮女太監(jiān)。
他們看到強子和二狗,拖著一個醉得不省人事的女人進來,一個個都好奇地伸長了脖子往外瞧。
當他們看清那個女人的模樣時,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張美得讓人窒息的臉,那身火紅色的,充滿了異域風情的勁裝,還有那遠超常人的高挑而又健美的身材。
這不是今天才剛剛進宮的漠北公主嗎?!
她怎么會被帶到這種地方來?!
所有人的心里,都充滿了巨大的疑問和震驚。
強子和二狗,懶得理會那些下人們的竊竊私語。
他們將完顏玉潔拖進了最里面的一間,也是最干凈的一間牢房。
這間牢房,是林鈺特意為她準備的。
里面不僅有柔軟的床鋪,干凈的被褥,甚至還有一張小小的梳妝臺。
跟其他的那些只能睡在稻草堆上的囚犯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把她綁在柱子上?!绷肘暤穆曇簦瑥拈T外淡淡地傳了進來。
“老大,還綁???”二狗看著那個已經醉得跟死豬一樣的女人,有些不忍心,“她都醉成這個樣子了,還能跑了不成?”
“你懂個屁。”林鈺白了他一眼,“這女人是匹烈馬,性子野得很。要是不把她綁結實了,等她醒了,非得把咱慎刑司給拆了不可。”
“是,老大?!倍凡桓以俣?,連忙跟強子一起,七手八腳地用粗大的麻繩將完顏玉潔給結結實實地綁在了牢房中央的一根木柱上。
那綁法,是林鈺親自教他們的。
既能讓她動彈不得,又不會傷到她的身體。
做完這一切,林鈺才揮了揮手讓他們都出去了。
偌大的牢房里,就只剩下了他和那個還在昏睡的女人。
林鈺走到完顏玉潔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看著她那張因為醉酒而變得通紅的,美得讓人心動的臉;看著她那長長,微微顫抖的睫毛;看著她那因為被繩子捆綁,而顯得更加豐滿挺拔的胸脯。
林鈺的喉嚨沒來由地一陣發(fā)干。
他奶奶的,這女人還真是個天生的尤物。
光是這么看著就讓人血脈賁張,欲罷不能。
他伸出手,輕輕地,在那張充滿了野性美的臉上劃了一下。
那肌膚,雖然不像中原女子那樣白皙細膩,但卻充滿了彈性和健康的光澤。
摸上去手感好得驚人。
林愈的心里又是一陣火熱。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看下去了。
再看下去,他怕自己真的會忍不住做出什么禽獸不如的事情來。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邪火,轉身走到了牢房門口。
“給她準備一盆冷水?!彼麑χT外的二狗,淡淡地說道,“等她醒了,要是還不老實,就給老子潑!”
“是,老大!”
……
也不知過了多久。
完顏玉潔才在一陣劇烈的頭痛中悠悠地醒了過來。
她睜開眼睛,看著眼前這陌生的,陰暗的環(huán)境,腦子里一片空白。
這是哪兒?
我怎么會在這里?
她想動一動身體,卻發(fā)現自己的手腳都被粗大的麻繩給結結實實地綁在了柱子上,根本就動彈不得。
這個認知,讓她心里那股屬于草原兒女的,不服輸的勁兒,又一次涌了上來。
“卑鄙!”她扯著嗓子,瘋狂地咆哮著,“你們這些無恥的中原人!有本事就放了本公主,咱們真刀真槍地干一場!且看我完顏玉潔會不會服你們!”
她的聲音在寂靜的牢房里回蕩,顯得格外的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