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瑩兒聽得是連連點頭,那看向林鈺的眼神里,充滿了崇拜和敬佩。
而坐在一旁的張靈兒,則是一句話也不說,只是低著頭默默地扒著碗里的飯。
她的臉一直都是紅紅的。
時不時地還會偷偷地抬起頭,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飛快地瞥一眼那個正在跟姐姐談笑風(fēng)生的男人。
然后又像做賊似的,飛快地低下去。
那副嬌羞的又充滿了渴望的模樣,看得林鈺十分歡喜。
這對姐妹花還真是各有各的風(fēng)情啊。
一個英姿颯爽,一個嬌羞可人。
“林大哥,您……您在想什么呢?”張靈兒見他半天不說話,只是一個勁兒地盯著自己看,一張小臉又紅了幾分。
“哦,沒什么?!绷肘暬剡^神來,笑了笑,“我在想,今天晚上我就不回去了。就在這里住下?!?
這話一出。
張瑩兒的臉上,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而張靈兒的臉上,則露出了更加羞澀,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夜,漸漸深了。
長安城的喧囂,也慢慢地沉寂了下來。
彩票站的后院里,只剩下幾聲不知名的蟲鳴,和那從房間里透出來的昏黃而又溫暖的燈光。
林鈺洗漱完畢,只穿了一件單薄的里衣,躺在張瑩兒那張充滿了女兒家馨香的床上。
說實話,他今晚是真的想左擁右抱,享齊人之福。
但他不敢和張瑩兒提。
他怕挨大嘴巴。
靈兒是張瑩兒的逆鱗,除非靈兒自己愿意,否則誰碰誰死。
林鈺沒必要給自己找不痛快,所以就安安心心的摟著張瑩兒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
當(dāng)?shù)谝豢|陽光照進(jìn)房間里的時候,林鈺才爬起來。
難得睡個懶覺,以前在宮里都要早早的起來點卯,干活。
他看了一眼身邊還在熟睡的張瑩兒,偷偷在他額頭一吻,穿上衣服離開彩票站。
他要去給李萬天找靈藥了。
古代根本沒有西地那非這種東西,憑林鈺那半吊子水平也不能做化學(xué)實現(xiàn)制作出來,所以就只能找中草藥代替。
林鈺知道一個蒙醫(yī)偏方,就是增強腎功能的,效果與五十毫克的西地那非差不多。
(劇情需要,胡說八道,千萬別試,概不負(fù)責(zé))
就是用上好的雄黃酒浸泡淫羊藿,巴戟天。
再將肉蓯蓉切片,與鹽粒同炒,炒至微黃后取出,去除鹽粒。
然后將泡好的草藥撈出來曬干,把所有草藥混合到一起,用石臼研磨成細(xì)粉,加少量的蜂蜜,搓成小球,配合著浸泡過的雄黃酒喝下去。
半個時辰后,整個人會生龍活虎,精神的睡不著覺。
如果再配上歡宜香,效果更能上一個檔次。
但這種方法是強行提升腎功能的,每喝一次,就會對身體造成不可逆的損傷。
林鈺就是要一點一點搞垮李萬天的身體,從而實現(xiàn)自己的帝王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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