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機會?”
六爺和豹爺以及張魯幾乎同時看了過來。
異口同聲道。
“越獄!”
王鐵柱狠狠的開口道。
“我仔細算過了,這所監(jiān)獄每兩個小時換一次班,咱們只要利用這個空隙躲進廁所,然后越過了第二面圍墻,躲過三個哨所,就能逃出去?!?
王鐵柱把自己的分析一五一十解釋了出來。
同時,還拿出了筆,在紙上繪畫了起來。
“……”
在場的人,無一不全身發(fā)抖了起來。
既然越獄的風險很大。
被抓后,甚至等待他們的只有死亡。
但是,有句話不假。
那就是……這是他們唯一的機會。
“就這么辦了?!?
六爺和豹爺一起回答。
“好,那咱們晚上十二點一起行動?!?
王鐵柱當機立斷道。
“好!”
所有人一起回答。
然后開始了各自的布置。
等到了十二點左右,獄警徹底放松警惕時。
這個時候,一名擅長開鎖的惡徒,將牢房的鎖偷偷開啟。
緊接著,一行人躲開了監(jiān)控,偷偷朝著洗手間的方向奔去。
“沒人,開始第二步計劃。”
王鐵柱吩咐道。
“好!”
緊接著,一群人開始疊羅漢,一個個爬過了窗戶,朝著廁所外的圍繞爬了去。
雖然過程很艱險,可好在他們都很利索,并沒有被獄警發(fā)現(xiàn)。
躲過了幾道監(jiān)控和哨塔后。
一行人終于爬過了鐵墻,朝著監(jiān)獄外的方向奔去。
“不好了,有人越獄了?!?
“有人越獄了?!?
“四大碼頭的人越獄了?!?
“追,給我追?!?
“是……”
就在王鐵柱帶領眾人逃出了監(jiān)獄一刻,監(jiān)獄內(nèi)各種警告聲響起。
同時,吶喊聲,咆哮聲,狗的咆哮聲,以及車子啟動的聲音,覆蓋了整片黑夜。
各種燈光更是不斷的照射。
但是,王鐵柱等人并沒有跑遠。
而是在一條臭水溝中藏了起來。
他們知道,這個時候跑,很容易被發(fā)現(xiàn)。
所以,必須找地方躲起來。
“老大,獄警跑遠了,我們接下來去哪?”
就在外面已經(jīng)沒有搜索的聲音后,這時,一名小弟對著王鐵柱開口問道。
“我們越獄的事已經(jīng)暴露了,如果往城外跑,肯定會被攔下來?!?
“我們越獄的事已經(jīng)暴露了,如果往城外跑,肯定會被攔下來。”
“走,我們?nèi)フ亦嵵緞偅F(xiàn)在只有他才能幫我們?!?
王鐵柱非常簡單的開口道。
他很清楚,這個時候逃出河州,那跟找死沒什么區(qū)別?
想要活下去,只有借鄭志剛的手。
因為……他們本就是鄭志剛的人。
“好!”
所有人都沒意見。
確定外面的獄警跑遠后,一行人偷偷鉆出了臭水溝,快速朝著河州城內(nèi)奔去。
……
“真他媽的晦氣。”
下班回家的路上,鄭志剛剛走下車,就踩了一坨狗屎。
原本好好的心情,瞬間沒了。
所以,一路上,都在邊走邊罵。
“嗯?”
然而,剛進家門,鄭志剛就聞到了一股奇怪的惡臭味。
這股味道居然比狗屎的味道更難聞。
更重要的是,他還發(fā)現(xiàn),自家的沙發(fā)上,椅子上,客廳地板上,居然到處都是屎尿。
這一幕入眼,鄭志剛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幾乎潛意識下,朝著自家廚房看了去。
卻發(fā)現(xiàn),自家廚房的地上正蹲著十幾全身都是屎尿,看不清楚模樣的人。
“什么人?”
鄭志剛敞開了嗓門,大聲吶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