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恐懼。
恐懼徹底籠罩了全身。
她知道,自己徹底撞到鐵板了。
“能告訴我,指使你陷害我的人是誰嗎?”
“只要你說出背后那個人的名字,今天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李七夜繼續(xù)和善的面帶笑容,看著王秀花,開口道。
用這種低級的手段來陷害他。
簡直是在侮辱他李七夜的智商。
“我……我……”
王秀花徹底慌了。
早知道是這樣,這個活,她就是死也不接??!
“來人,把這兩個碰瓷的,給我丟出去?!?
就在王秀花要開口時。
一陣咆哮聲從樓上響起。
只見,市長鄭志剛帶領(lǐng)一群人,焦急的從樓上跑了下來。
嘴里大聲吶喊。
“是!”
很快,一群酒店的保鏢快速沖了過來,立刻去控制王秀花母子。
“說!”
李七夜伸出手,朝著桌子上猛地一拍,敞開嗓門咆哮道。
“……”
李七夜這一舉動。
讓保鏢們都停了下來。
整個宴會現(xiàn)場的人,一個個顫抖看向了李七夜。
他們明顯都感覺到了李七夜的怒火。
他們明顯都感覺到了李七夜的怒火。
“她敢!”
結(jié)果,出人預(yù)料的一幕發(fā)生了。
鄭志剛下樓后,雙眼布滿了殺意,看了王秀花一眼。
又看向了李七夜,嘶吼道。
“……”
鄭志剛的話,讓所有人心頭猛地一顫。
什么意思?
什么叫她敢?
鄭市長這不是在要挾嗎?
要挾這個女人不許說出真相嗎?
難道……難道這個女人是鄭市長請來故意陷害李書記的?
這一刻,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了起來。
“啪啪啪……”
許久之后,李七夜鼓掌了起來。
清脆的掌聲響徹酒店。
“不愧是鄭市長,一邊熱情為我準(zhǔn)備洗塵宴,一邊連陷害我的兇手是誰,都不允許我知道?!?
“佩服,佩服?。 ?
李七夜笑了。
笑的很大聲,同樣也很詭異。
仿佛在故意對在場所有人說話。
又仿佛透露另一層意思。
他在乎背后的真兇是誰嗎?
他當(dāng)然不在乎。
因為,這種把戲,在他眼里,就是一個小兒科。
他在乎的是鄭志剛以怎樣的方式現(xiàn)身。
如今,他的目的已經(jīng)達(dá)到了。
鄭志剛也說出了,李七夜等的那句話。
“我們走?!?
李七夜說完,招呼了秘書秦陽一聲,轉(zhuǎn)身就走。
“……”
李七夜一走。
酒店內(nèi)依舊一片寧靜。
甚至……還安靜的有些可怕。
在場的人,連喘息都不敢有。
這就是一把手和二把手之間的權(quán)利博弈嗎?
這種博弈,是不是太可怕了。
“我們走,我們走……”
王秀花立刻抱起了自己兒子,轉(zhuǎn)身就跑。
一股煙的功夫,消失的無影無蹤。
“都他媽的散了?!?
鄭志剛終于反應(yīng)了過來,一張臉扭曲到了極點,敞開了嗓門嘶吼道。
他并不傻,怎么可能看不出,自己上了李七夜的當(dāng)。
“是是是……”
宴會現(xiàn)場的人,一個個轉(zhuǎn)身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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