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姓顧的,得叫你一聲嫂子!”
林婳輕笑。
“還好我不叫他哥哥了,不然讓你叫他哥哥,還不得氣得失眠?”
“……林畫畫?!?
“好啦,不開你玩笑了!你給我選的禮服是不是有點保守了?”
“我最近肚子越來越大了,穿禮服是不是不好看了?”
“謝先生,怎么辦,我好激動,還有點想哭?!?
“我們以后辦婚禮,要不低調(diào)點?人多了,我真的會哭哦。”
謝舟寒聽著自家老婆嘰嘰喳喳的聲音。
什么醋意,什么不安,全都散得干干凈凈!
……
新娘休息室里。
謝敬城剛剛來過,還留下了一個鐲子。
那鐲子,是溫婉給的。
溫婉不敢露面,也沒有身份和立場露面。
上次謝敬城被禁足,謝可心也因此被連累,溫婉就消失了。
謝可心看著那熟悉的鐲子,想起當(dāng)初媽咪坐在輪椅上總是時不時去撫摸手腕上的鐲子,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這鐲子。
是媽咪的養(yǎng)兄送給她的。
不算貴重。
不算貴重。
可是她一直很喜歡,貼身戴著。
沒想到她會送給自己作為結(jié)婚禮物。
她拿著鐲子,想要細細打量,門外突然傳來了顧徵的聲音。
“儀式要開始了?!?
謝可心立刻把鐲子戴上手腕:“我馬上就好!”
今日的婚禮。
政商名流、各界精英都不少。
媒體區(qū)也被嚴(yán)格控制在特定范圍,長槍短炮記錄著這場奢華盛事。
穿著顧徵讓人定制的古典藍色系婚紗的謝可心,像個童話里的公主。
可是這婚紗!
不是她選的那套!
總是差了點兒感覺呢。
他把婚禮全部布置成了藍玫瑰的主場,卻不知道,她喜歡的,一直都是百合。
其他的她不能選,但是手捧花,她還是堅持選擇了香水百合。
她希望自己跟顧徵,可以百年好合,攜手到老。
謝可心看到不遠處的謝舟寒和林婳夫妻倆,努力擠出一個幸福的笑容,然后走向了謝敬城,挽起父親的手臂,跟著他一起走向自己的新郎。
林婳瞥見一道熟悉的身影,她凝神屏氣,看著那人的口型……
她在心中低咒一聲!這個混蛋!
不能讓他毀了謝可心的婚禮!
謝可心那么單純美好的姑娘,如果婚禮被毀掉,會一輩子遺憾的。
何況還有顧家,今日的文雪嵐既緊張,又期盼。
她不想讓文雪嵐失望難過。
林婳輕輕推了推謝舟寒。
“腳疼。早知道聽你的了,不應(yīng)該穿帶跟的鞋子?!?
謝舟寒聞,道:“我讓西風(fēng)去給你拿鞋子?!?
“不要。人家西風(fēng)是助手,不是保姆,再說了,我的鞋子,別人拿的話,我穿著不太自在。”
謝舟寒沒想那么多,無奈道:“那我去拿?!?
他讓謝靜姝坐過來陪林婳。
年后,謝寶兒就回燕都了,這次謝可心的婚禮她因為要跟著陸聿對接一些工作,沒能過來。
皇甫蘭也很早就回去了,皇甫念本來是要留在江北的,鑒于謝舟寒不贊同她轉(zhuǎn)學(xué)過來,只好跟著皇甫蘭一起離開。
為了這事兒,小姑娘還跟謝舟寒慪氣呢。
林婳好不容易哄好的。
其實謝靜姝知道,秦戈在江北,皇甫念留在江北并不合適。
有些危險,并非眼睛可以看到的。
謝靜姝打趣林婳,“我記得你以前不是這么矯情的人?!?
“對啊。”林婳眨眨眼,“靜姝姐,我見到一個老朋友,想過去打招呼,但是謝舟寒太愛吃醋了,所以……”
“唔,支開他,去跟別的男人打招呼!如果他知道我讓你去,你說,他是不是得讓我一輩子給集團當(dāng)牛做馬?”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