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憑什么我不能去?”
田茹云氣憤地看向徐部長。
“小田,你以前當媳婦的時候,跟我媽不對付,你總是哭哭啼啼地說做媳婦難做,總被婆婆為難,以后自己當婆婆絕對不會跟我媽一樣。
我現在看你跟她也差不多!”
徐部長直接道。
都是老夫老妻的,“小田”的稱呼,也就是年輕的時候,徐部長才這樣稱呼妻子。
一般這樣稱呼時,證明他在很嚴肅地談話。
“我……”
徐部長的“揭短”話瞬間讓田茹云有些說不出話來。
“你年紀也不小了,還能活幾年?為什么要給孩子們找不痛快?他們都年紀大了,有自己的生活,你我要做的是養(yǎng)好老就行。
人家家里老人當家,是孩子們不爭氣,啃老人,老人自然說話有底氣。
他們一個個都有能力,孩子有能力了主意就大,誰愿意讓你管家?你現在忙得累死累活的,好像自己多能干,他們承你的好嗎?
還有老三說的那話,你還是沒明白,他抱怨我們當年只顧工作,對他關心不夠,連當年沒有吃母乳的事情都拿出來說,心里有隔閡,你還沒明白嗎?”
徐部長嘆氣道。
當年工作忙,還有他看出老三是個從政的好苗子,想對他歷練,他年紀很小就將他扔到軍事化學校,夫妻倆對他的照顧并不多。
他沒想到他們家老三真是睚眥必報,連當年沒吃母乳的事情都拿出來說,讓老兩口不要偏心,這話他都沒臉抱怨說不出。
“當年不是工作忙嗎?”
田茹云有些心虛。
“忙是借口嗎?老大和小四兒你都照顧了,還吃了母乳,他從小就是吃奶粉長大的,他雖然優(yōu)秀,對咱們其實算不上親近。
他看中的媳婦你不給好臉色,你覺得是看媳婦不順眼,他覺得是你針對他,你偏心!你還不明白嗎?”
田茹云:“我……”
……
孩子的滿月宴定在一周后的周六。
地點是在徐有恒新開的綠閣分店,距離周蜜和徐仲恒住的比較近的那家。
地點自然是徐仲恒選擇的。
天冷,他不想孩子和老婆跑太遠,免得感冒。
周蜜雖然月子做完了,能適當出門,但徐仲恒看到一些理論說女人要完全恢復好身體,最好坐三個月的月子。
所以,盡管現在滿月還又有十天了,周蜜大部分時間還是臥床休息,即使活動也只是在客廳內適當活動。
聚餐定在中午,徐仲恒說中午暖和一些,晚上太冷。
周蜜他們是坐陸兵車過去的。
周蜜跟月嫂談姐以及吳梅到的時候,徐仲恒和徐有恒站在樓梯口等待。
徐仲恒是先過去看徐有恒安排的地方和菜品,他先前一直忙,沒有過去,都是讓徐有恒安排的。
“喲!不粗,你這也混上兩個保鏢了!”
徐有恒看到周蜜帶著兩個保姆過來,忍不住戲謔道。
“托你的福,你哥說你的紅包給的夠大,夠我們再多請一個人幫忙了,不然靠他的工資,我們可不敢那么奢侈。
在外面,我們也說是皮皮他小叔的贊助的!皮皮,你說是不是?快叫你小叔以后多給你些贊助?!?
周蜜笑道,逗弄自己兒子叫徐有恒。
這次家宴,雖然都是自己家人,但陸兵、魏忠他們都也過來幫忙,徐有恒那邊也有李軍他們幫忙。
黃小米帶著兩個孩子過來,有兩個保姆一起幫忙,干脆又開了兩桌,方便家里幫忙的男女分開坐。
皮皮還不到兩個月,自然不會叫人。
不過他長得壯實,食量也大,雖然一個多月,跟徐有恒家雙胎三個月差不多。
徐有恒家的牛牛和壯壯,因為是早產,先前吃母乳,兩個孩子又不夠,黃小米斷奶時,孩子又不習慣奶粉,混合喂養(yǎng)需要適應過程,兩個孩子一直瘦瘦的。
其中原因也有遺傳的原因,黃小米的個子不算太高,一米五八左右,徐有恒雖然個子不算低,但一直是比較瘦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