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蜜沒想到王新安竟然已經(jīng)安排好了周老頭和周媽的墓碑。
在鎮(zhèn)陵園他住的房子一側看到那墓碑時,周蜜的眼神有些濕潤。
她也只是給老人買了一些東西,領他吃了兩次飯,看他可憐,給了他一些錢。
老人就將所有重要的事情給她安排得妥妥當當,完全把自己看作親人一般。
“王叔,那墓碑不便宜,你怎么有錢……”
周蜜先前過來也了解了墓碑的情況,有經(jīng)濟型、常規(guī)款當然還有高端定制,價格各異,最便宜的有四五千的,一般都是花崗巖基礎款的,臥碑和立碑價格也不同,高端定制的二三十萬的也有。
當然不同位置陵園的墓碑價格也不同,比如她們鎮(zhèn)子上的一般是4000起步,周蜜選擇云邙山的則是5800起步。
王新安看墓園,住在這里,每月也就500元的工資,還是村子里看他一個人孤苦算是照顧他給的工作,他手里根本就沒多少錢。
“這花不了多少錢,這碑我從賣石頭那邊買的墓石,處理最后賣不完的,也就100塊錢,老姚就是幫人刻字的,給他一盒煙就幫忙刻了!
聽說你是先前幫他照相的,那盒煙要不是我已經(jīng)買了,他還不要的!你別看那些陵園里的碑賣得價格高,其實不值幾個錢的東西,他們昧良心賣幾萬、幾十萬!
云邙山這邊說進口材質幾十萬的墓碑,其實都是咱們國內生產(chǎn)的,瞎說什么進口的。還有那刻字兒說是什么藝術家,一個字好幾千的,我看還沒有老姚刻得好,老姚刻了四十多年了,那功夫好得很,你看這字多漂亮……”
王叔絮絮叨叨說著情況。
周蜜知道雖然看似花錢少,其實很多都是友情價,沒有王新安,她定然是買不了這么便宜的墓碑。
且不說單塊買墓石,一般人不會買,王新安是在墓園工作才接觸到。
還有那個叫老姚得老大爺,一直在墓園幫賣墓碑得老板刻字兒,手藝很好,但老板也就是按很低的基本工資和提成給的工資,一個月也就三四千。
先前刻字是手藝活還好,如今機械雕刻幾分鐘一塊,比他兩三天才刻好一個效率更是要上很多,老姚的工資更是越來越低,他名不見經(jīng)傳,也沒噱頭,幾乎快成失業(yè)狀態(tài),偶爾幫公墓里干些雜活賺些收益。
王新安讓周蜜看了早已做好的墓碑,又帶周蜜買了香燭、紙錢、鮮花、、白花、白布、水果、紅布還有手套一應明日要做的用品。
他嘴里絮絮叨叨說這些東西在鎮(zhèn)子上便宜,到了云邙山那邊價格基本上翻倍。
“不用那么大操大辦花錢,你爹在那邊肯定也不舍得你花錢,明個兒我叫上老姚,我們兩個幫忙一塊送過去就行,多燒些紙錢,讓他們那邊花著安心,比什么都好!”
王新安真是一心幫周蜜省錢。
買了東西,將東西放到王新安住的地方。
周蜜又買了兩箱奶還有不少水果點心,跟著王新安去了老姚家里,說了讓他明天幫忙的事情。
老姚家也是附近的村子,村子里的人也不多,很多都出去打工去了。
老姚的兒子也去了外地工作,也就逢年過節(jié)回來,家里只有老兩口。
周蜜和王新安過來,老姚很高興,周蜜按照王新安的吩咐,給老姚封了紅包500元,請他明天幫忙。
他卻怎么都不愿意收,最后拉扯之下,他只收了300元和一條煙。
“墓碑拉到墓園那邊,肯定需要車子,我給找個車子拉過去,他們到時候也能搭把手?!?
商議明天遷墓事情時,老姚也給出自己的意見。
他侄子有輛車,平時就是拉東西的。
周蜜自然是同意的,王新安來找老姚,路上其實就跟周蜜說了這事兒,他知道老姚侄子有輛車,以前也幫人拉過墓碑,這相當于給他拉生意。
老姚讓妻子過去把侄子叫過來,是個四十出頭的憨厚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