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徐市的家人吧?我是新來的保姆吳梅,阿姨,你們可以叫我小吳。”
吳梅來的時候,魏忠就給吳梅培訓(xùn)了徐市家的大致情況,方便人來時,她好招待。
前面這婦人年輕一些,如果沒有意外,應(yīng)該是那個胡姨,在徐家做了很多年保姆。
后面那位看著穿著簡樸,氣質(zhì)卻很好的婦人,徐市的眼睛有些像她,是那種深邃漂亮的丹鳳眼,應(yīng)該是徐市的母親。
吳梅反應(yīng)過來,急忙道。
“嗯,小吳,你做的不錯,你來了之后,這房間里的衛(wèi)生干凈了,也有了生活的氣息。我早就說要老三趕快找個保姆了,他一個人,再沒人幫忙打理,這過得都不像過日子?!?
吳梅端上茶水,徐母看了下窗明幾凈的房間,感嘆道。
她倒是愿意帶著小胡過來照顧老三,只是那老三說不習(xí)慣,讓她們不要打擾。
大孫女出國留學(xué),一年到頭也就回來一次,徐母現(xiàn)在覺得日子越過越冷清。
不是她多沉迷畫畫,而是實(shí)在也沒別的事情可干!
吳梅只能客氣笑笑,又給來的兩位長輩洗了些水果。
“阿姨,徐市跟……徐市應(yīng)該出去了,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回來,要不要我打電話跟他們說聲你們來了!”
吳梅看著兩位長輩坐在那里拉家常,以為是她們跟徐市說過要過來了,結(jié)果等了半晌,徐市還沒回來,才感覺這兩人應(yīng)該是突然過來的。
徐市跟周老師今天出去拆線,說過中午不回來吃飯,應(yīng)該去外面玩了。
還有那兩人一直在周老師那邊住,吳梅想說明情況,突然想起魏忠交代過,在徐市這里工作,本職工作做得好那是本份,最重要的就是嘴巴要嚴(yán)。
吳梅自然是知道的,她以前在醫(yī)院在特殊病房那邊工作,職業(yè)習(xí)慣也養(yǎng)就她說話謹(jǐn)慎的性格。
“他出去了嗎?跟誰出去了?”
胡姨沉不住氣道。
“我……我也不是太清楚,徐市昨天可能加班在單位吧,他沒回來這邊?!?
吳梅只能含糊道。
“小胡,要么咱們先回去吧!我們也就是逛街沒事兒過來這邊轉(zhuǎn)轉(zhuǎn)。小吳,沒事兒你忙你的,我給老三打過電話了,他去說去郊區(qū)那邊公園轉(zhuǎn)悠了。
孩子們工作忙,好不容易有個休閑時間,讓他們放松放松也好?!?
田茹云笑笑站起來道。
然后指揮吳梅將她帶來的野蔥菜蔬還有一些野菌菇收起來。
“大姐,咱們這就走了?”
兩人走出門,胡姨有些疑惑道。
明明徐母先前說要帶她過來一起監(jiān)視老三到底找了什么樣的女人,怎么說走就走了?
“你沒看那小保姆顯然跟老三一個鼻孔出氣嗎?先前那保姆,老三就顯年紀(jì)大不靈光,我說給他找個,他說自己讓魏忠去找。
小魏那人,跟著老三時間長了,找個保姆也是要三審五看的。
我要不說走,她說不定馬上就能給他們打電話問情況?!?
田茹云還是有些經(jīng)驗(yàn),且自己家兒子那德性也算是了解的。
“那你意思咱們偷偷觀察?”
小胡有些興奮了。
“嗯,咱們先找個地方躲起來,看老三到底什么時候回來。以前老三周末還及時回家吃飯,這段時間都磨磨唧唧的,這周直接說自己忙不去了!
我還以為臭小子真的忙,結(jié)果是忙著約會,真是有了媳婦忘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