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肆巖沒想到,自已原本是想安慰,沒想到小姑娘哭得更兇了。
“你別哭,我——”
周肆巖看著面前哭得梨花帶雨的程枝,有些手足無措。
“我不說了?!?
憋了好大一會(huì)兒,周肆巖這才憋出了這樣一句話。
他從未和女通志接觸過,更不知道要如何哄面前的小姑娘。
小姑娘嬌嬌柔柔,眼淚像是不要錢一樣落個(gè)不停,整個(gè)人像是水讓的一般。
程枝哭了一會(huì)兒,看到一向冷靜自持的周肆巖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慌亂,也有些驚訝。
她吸了吸通紅的鼻頭。
面前的周肆巖立馬遞過來了手帕,“擦擦吧。”
程枝沒有接,她圓潤(rùn)白皙的指尖有些不好意思的攪動(dòng)著衣角。
沒想到,自已竟然會(huì)在他面前這樣失態(tài)。
她低下了頭。
周肆巖看到她久久沒有接過去,便拿著手帕,輕輕替她擦掉了臉上的淚水。
男人低沉的聲音中透著幾分無奈。
“要是被爸媽看到了,還以為我欺負(fù)你呢。”
程枝的聲音悶悶的,但還是替他說話。
“沒有。”
“沒有?!?
等到收拾好自已的情緒后,程枝這才慢悠悠的回到了家屬院。
如今休假快要結(jié)束,他有些忙。
將程枝送到家屬院門口后,周肆巖便離開了。
程枝深呼吸了口氣,剛想回家,便看到幾個(gè)嫂子欲又止地看向自已。
她疑惑地摸了摸臉,“咋了嫂子,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
只是沒想到,對(duì)面幾人看到程枝通紅的眼眶,自然是能看出她剛才哭過了。
但大家都是鄰居,先前和程家父母的交情也不錯(cuò),于是有位嫂子,斟酌著開口說道。
“小枝,那件事你知道了?”
“嫂子跟你說,你也別生氣,這樣的男人我們不要也罷。”
程枝并不知道方才在公安
局里發(fā)生的事情,被她這話弄得摸不著頭腦。
“什么意思?”
那嫂子嘆了口氣,這才說道。
“你還不知道嗎?”
“我們上去把林蘇告到了公安通志那邊,在局子里,沒想到正好撞到了周志遠(yuǎn)?!?
“當(dāng)時(shí)他們兩個(gè)人沒說幾句就吵了起來,然后林蘇說——”
她看向程枝,但還是說了下去。
“林蘇說,吳佑是周志遠(yuǎn)的兒子?!?
程枝瞇了瞇眼。
沒想到竟然他們兩人翻臉的竟然這樣快。
看來,為了自已的利益,他們什么事情都能讓的出來啊。
另外一個(gè)嬸子說道,“程丫頭,你也別上火,當(dāng)時(shí)周志遠(yuǎn)那小子就被帶走了,聽公安通志說,這事搞不好是要下放的??!”
只是程枝的臉上并未有她們想象的氣惱。
程枝噗嗤一聲笑出來。
“還真是惡有惡報(bào)??!”
“行了嫂子們,這點(diǎn)事我還犯不著上火,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說完,程枝便轉(zhuǎn)身回了家里,只留下了一個(gè)瀟灑的背影。
剩下幾個(gè)嫂子面面相覷。
“這——”
“這是咋回事,程丫頭難不成是被氣傻了?都開始說胡話了?”
“誰知道呢!我記得程丫頭和周志遠(yuǎn)不是還有婚約嗎?這兩人以后可怎么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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