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上面的兩個名字后,林蘇的眼神瞬間閃過幾分怨毒。
程枝、周肆巖——
她竟然嫁給了周肆巖!
林蘇一口銀牙險些要咬碎。
誰不知道周家老四清冷禁欲,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年紀輕輕就坐上了團長的位置,這樣一朵高嶺之花,現(xiàn)在竟然落在了程枝手里!
她嫉妒的險些沒有控制好自已的表情。
林蘇重新調(diào)整好,沖著周肆巖嬌滴滴地開口,“是嗎?周通志,恭喜你們兩個了。”
這話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程枝并未錯過她眼中那一閃而過的怨毒。
她似笑非笑開口,“是嗎?沒想到林通志你竟然還會祝賀我。”
“程通志,我們之間雖然有些誤會,但是我不在意的。。。。。?!?
林蘇的眼淚要掉不掉看起來分外可憐。
她就是想讓周肆巖覺得,自已比程枝大度。
只可惜,周肆巖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她。
夜晚的風透著幾分涼意,周肆巖將自已的外套披在程枝身上,低聲囑咐。
“外面冷,你趕快進去吧?!?
聽到這話,林蘇不由自主的朝著周肆巖看去。
只見月光下,男人的側(cè)臉格外英俊,眼中透著幾分柔意,像一把把刀一般,刺進了林蘇的心里。
憑什么?
她程枝憑什么?
先前她是因為自已的利益勾搭上了周志遠,看到程枝被忽視時,她心中是藏不住的得意和竊喜。
可是如今,周志遠在周肆巖面前,顯得不夠看了。
林蘇攥緊了拳頭,指尖深深的陷入了手心中,臉上帶著幾分扭曲。
“我沒事,太晚了,你先回去吧?!?
程枝沖著周肆巖笑笑,目送他的車子走遠后,這才打算回家。
只是剛轉(zhuǎn)身,身后便響起了急促的腳步了。
有一個人有些急切的想要抓住自已。
程枝躲閃開后,沒有猶豫,轉(zhuǎn)身一巴掌扇了過去,還狠狠地朝他踹了一腳。
“哎呦!”
只聽一聲熟悉的痛呼聲,那人握著自已的手松開了。
周志遠一手捂著自已的臉,一手捂著肚子,差點倒在地上。
程枝佯裝驚訝,捂著嘴,“周志遠?怎么是你?我還以為是哪個二流子要耍流氓呢!”
她心中冷笑。
剛才周肆巖在的時侯,她便察覺到家屬院外有一道視線若有若無的落在自已身上。
因此,她才會找借口將周肆巖送走。
程枝知道,周志遠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一旁的林蘇也看到了他,她哭得梨花帶雨。
“小遠,你沒事吧?你知道嗎?紡織廠的人竟然想讓我們母子搬出去,你說這可怎么辦?難道我和佑佑以后要睡在大街上了嗎?”
只可惜,周志遠并未接話,反倒是執(zhí)著的朝著程枝走了兩步。
程枝立馬后退兩步,和他保持一個不遠不近的安全距離。
誰知道這瘋狗會讓出什么事。
“小枝,我們聊聊。”
程枝漫不經(jīng)心地揚了揚自已的頭發(fā),用一種看垃圾的眼神看向周志遠。
“不用了,我想說的,剛才已經(jīng)說過了,要是再糾纏我——”
“我可不保證你四叔吃醋后會讓出什么事哦——”
程枝刻意拉長了尾音。
周志遠的目光落在她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