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志遠(yuǎn)看到林蘇被懟,立馬說,“你算什么?我們之間的事情用你插手嗎?”
說著,他將故作傷心的林蘇拉到自己身后,連帶著佑佑一起。
三個人整整齊齊的站在一起,仿佛是一家人一般。
老板娘沒想到這周志遠(yuǎn)的臉皮竟然這么厚。
經(jīng)過幾人這一番折騰,再加上這本就是放學(xué)的點,不少人湊上來看熱鬧。
林蘇看到這么多人,表演的更加起勁了起來。
“程同志,我沒想到你竟然這么狠心,對一個孩子也能下得去手,要是我想,我可以去公安同志那里告你虐待兒童的!”
程枝挑了挑眉。
說她胖,她還真喘起來了。
“程枝,給佑佑和林蘇同志道歉!”
周志遠(yuǎn)看到這么多人看著,一心想要維護好自己的面子。
他沉聲道。
沒想到程枝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眼底的情緒讓他有些看不透。
“道歉?我憑什么跟她道歉?”
“林蘇,你剛才說可以去告我虐待兒童是吧?”
程枝不急不緩,確保說出口的話能讓大家聽到,“你兒子撞了我,還對著我罵,難道我不應(yīng)該出手教訓(xùn)一下嗎?”
“你想去告我,你隨意,但是到了公安同志面前,被抓進(jìn)去的到底是誰,我可就不知道了。”
說完,程枝的目光落在了兩人身上。
這樣的視線讓林蘇有些發(fā)毛。
這個賤人該不會——
果不其然,下一秒,程枝涼涼開口說道。
“畢竟,我也可以去告你亂搞男女關(guān)系的?!?
“啊!你閉嘴!”
林蘇就知道她不會說出什么好話來。
程枝眸光冰冷,“在我和周志遠(yuǎn)有婚約的時候,你們兩個之間就不清不楚,現(xiàn)在我們兩個解除婚約后,你更是迫不及待的貼上了他?!?
她說著,神色譏誚。
“沒想到你還真是不挑啊!什么垃圾都喜歡往家里拿?!?
周志遠(yuǎn)面色瞬間變得鐵青,“程枝,你胡說八道什么呢!”
不知道為何,從程枝口中說出解除婚約這幾個字后,他的心里涌現(xiàn)出一股強烈的不安。
程枝這番話如同一滴熱油滴入了水里,直接讓人群炸了鍋。
“我知道,我就是以前在紡織廠看到過這女的,聽說她就是因為亂搞男女關(guān)系,被紡織廠辭退了呢!”
“是嗎?年紀(jì)輕輕的不學(xué)好,竟然勾搭男人?!?
“聽說旁邊的孩子是她和前夫所生,這女人還真是有手段,帶著一個孩子,還能勾搭上男人,嘖嘖嘖——”
這些流蜚語瞬間將林蘇和周志遠(yuǎn)淹沒。
眾人原本看戲的目光逐漸變成了鄙夷。
程枝見狀,拉著老板娘母女二人便離開了。
只留下這爛攤子給林蘇二人。
人群中,不少人看到周志遠(yuǎn)護著林蘇的模樣,更是恨不得一人一口唾沫的淹死兩個人。
三人頂著各式各樣的目光,總算從人群中擠了出來。
捂著臉,逃竄走了。
另外一邊,在路口和老板娘分開之后,程枝回到了自己家。
她打開了那個塵封已久的鐵盒,里面有個小小的筆記本,上面詳細(xì)記錄著幾個人的名字,以及住址。
程枝認(rèn)真的記下來了一個住址,隨后拿著母親的那封信,去買了些禮品,朝著方才記下的住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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