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了這一切后虞知寧才穩(wěn)住心情往大堂方向走,剛走進(jìn)就聽見了裴璃的哭聲。
“世子妃來了。”
丫鬟喊了聲。
四周寂靜。
虞知寧將傘放在了一旁,拂了拂身上的雨水進(jìn)了大堂,看見了林太妃,璟王妃和裴璃三人。
“太妃,王妃?!庇葜獙幋蛄藗€(gè)招呼。
林太妃溫柔一笑:“玄哥兒媳婦來了,今日找你來是有些事拿不定主意找你來出出主意?!?
裴璃一雙眼紅撲撲地喊了句:“長嫂?!?
她坐下,頷首道:“我年紀(jì)小沒什么經(jīng)驗(yàn),談不上出主意,但也能聽一聽?!?
丑話說在前頭,也別想給她扣上高帽。
只見林太妃嘆了口氣:“璃丫頭那日在唐二公子,如今毅勇侯的屋子里發(fā)現(xiàn)了一枚玉佩,上面就刻著宛字,今兒一早外頭又在傳昨兒唐大公子身上掉下來香囊,也有云宛二字。這云宛也不知是什么人,竟哄得府上兩個(gè)公子……罷了罷了,我年紀(jì)大了見不慣這些?!?
“我找你來是想讓你幫璃丫頭說媒,促成毅勇侯的婚事?!?
竟就這么直接說出來了。
虞知寧詫異:“我如何說媒?”
“長嫂,你可以去求太后幫忙賜婚?!迸崃к浟苏Z氣,來找虞知寧撒嬌:“我實(shí)在不忍心他被人蒙騙,況且,我……我也是心儀他的?!?
眼看著裴璃要拉她衣袖,虞知寧借著拿茶的機(jī)會避開了,眉心皺起:“我聽說太后要親自賜婚,我去求,若是被拒絕了,你的臉面往哪放?”
“太后怎會拒絕你?”裴璃不信。
“太后看在我母親的份上照拂我,我又什么本事讓太后一定聽我的話?”虞知寧氣笑了,這叫什么話?
再說,她怎么可能會幫裴璃。
裴璃語噎。
“總要試一試……”林太妃道。
虞知寧看向林太妃,直接說:“若毅勇侯有那個(gè)心思,那日就不會來王府挨罰,但凡說句話這門婚事就成了。讓我厚著臉皮去求賜婚,我辦不到。”
林太妃被懟后,臉色悻悻,一時(shí)間也不知該如何開口了。
“云宛也好,宛也罷,這世上多的是用這個(gè)字的,也證明不了什么?!庇葜獙幷酒鹕?,斜睨了一眼裴璃:“四妹妹,青鸞還在毅勇侯手里攥著呢,你又何必參與唐家的事?”
裴璃捏緊了手中帕子,咬緊貝齒:“長嫂這是不肯幫我了?”
“四妹妹這是要惱了我?”虞知寧嗤笑,將茶盞放下,慢慢站起身對著林太妃說:“太后受驚,我今日要入宮一趟,就不奉陪了?!?
說罷,起身離開。
徒留裴璃臉色難看。
林太妃嘆氣:“這丫頭確實(shí)不好糊弄,也是一點(diǎn)兒虧不吃。那日我就懷疑玉佩是她故意打碎的,今日之后就確定無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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