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房內(nèi)裴璃蘇醒,璟王妃已經(jīng)將結(jié)果說了一遍,裴璃睜大眼:“那玉佩上明明是個宛字,我絕不會看錯的,怎會摔碎了?”
慕輕琢還不忘火上澆油:“虞知寧就是故意的!”
“好了!”璟王妃揉著眉心,極看不上慕輕琢:“是誰給虞知寧送信的,讓她回來的?”
說到這慕輕琢瞬間啞火。
她確實派人放出消息,其目的就是想當眾譴責虞知寧一頓。
誰能想到她一回來就攪了局。
“母親?!迸崃淙氕Z王妃懷里嚎啕大哭,又委屈又氣憤:“我是王府嫡女,他一個不受寵的嫡子,為何不肯娶我?”
“璃姐兒,京城世家子弟諸多,未必非他不可。”璟王妃摟著女兒溫聲細語地勸。
好一會兒裴璃停下哭:“查一查京城姑娘誰的名字里有個宛字,我倒要看看誰敢和我爭!”
“糊涂!”璟王妃伸出手指了指裴璃的腦門:“青鸞就落在唐昀手上,你敢查,他就敢壞你名聲,他是鐵了心不肯娶,這事兒就此作罷!”
這事兒璟王妃也看得明白,各自拿捏軟肋。
再鬧下去,吃虧的必定是裴璃。
璟王妃還不忘叮囑了慕輕琢,眼神警告:“此事你也不許再追查。”
“是?!?
…
唐家
唐大人回府后,還不忘搶過鞭子要繼續(xù)打,唐夫人嚇了一跳,上前攔?。骸袄蠣敚耸虏还株纼?,昀兒已經(jīng)挨五十個鞭子了?!?
“唐家難得舉辦一次宴會就被你給攪合了,好大的本事,連王府嫡女都敢扔!”唐大人怒得不行。
唐昀拉住了唐夫人擋在了身后,眉頭高高揚起,往前一站時個子竟比唐大人還要高一些。
只見他眸色寒厲,又想起身后人,戾氣又漸漸弱了下來。
“二弟,那位王府嫡女明顯是心儀你,怎就不開竅?”長廊下唐鶴走了過來,他一襲白衣身姿修長,面色如玉,臉上掛著溫和笑容,走到了唐大人身邊時:“父親,二弟傷得夠重了,就算了吧?!?
面對唐鶴,唐大人臉色立馬就緩和了許多,收起了手中長鞭:“他若有你一半懂事,也不至于讓我丟盡顏面。”
“父親,消消氣?!?
父子倆相處融洽,根本看不出唐大人剛才還是一副很怒氣沖天模樣,唐大人順勢說:“罷了,既然你大哥替你求情,此事我就不予計較了,往后你再敢壞了唐家名聲,胡亂非為,我決不輕饒!”
唐鶴立即看向了唐昀:“二弟,也不怪父親生氣,實在是流蜚語難聽得很。這璟王府嫡女身份尊貴,你……”
“你若心儀何不娶了?”唐昀攏了攏衣裳,即便身上受了傷也沒有半點狼狽,身姿仍挺拔。
唐鶴卻道:“我心里早有所屬?!?
聽到這句話唐大人接連追問,唐昀卻沒什么興趣,拉著唐夫人就要走,唐鶴卻揚聲:“父親,我心儀之人就是霍將軍獨女霍姑娘?!?
霍姑娘三個字傳入耳中,唐昀驟然停下腳步,回頭瞥了眼唐鶴,卻見唐鶴臉上掛著笑:“霍姑娘知書達理,善解人意,我甚是心儀,還請父親成全,求嫡母替我準備說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