芫荻在眾目睽睽之下拉著虞知寧起身欲要離開,卻被其中一個林家親戚攔住了:“今日家宴,太妃還沒走呢,你身為孫媳就不該走!這成何體統(tǒng)?”
說話之人是虞知寧從未見過的。
身后的林楊氏,林方氏等人倒是老實的坐在那一不發(fā)。
“你是?”芫荻疑惑問。
“我是林太妃的親侄女……”
話未落,芫荻嗤笑:“這府邸是璟王府,姓裴不是姓林,你莫要分不清主次,剛才太妃都體恤阿寧要以子嗣為重,好好調(diào)養(yǎng)身子,你算什么東西也敢來
阻攔我?”
被人指著鼻子,劈頭蓋臉的一頓罵,那人漲紅了臉,心口起伏。
“讓她走!”林太妃沉了聲。
罕見林太妃動了怒,眾人不敢吭聲,悻悻讓開一條路。
芫荻拉著虞知寧揚長而去。
人走后
氣氛冷卻
林太妃又看向了諸位:“今日家宴,諸位不必拘束?!?
說罷已經(jīng)動了筷,臉上重新恢復(fù)了笑容,只有璟王妃才知道這是林太妃動了大怒之兆。
家宴氣氛有些低沉,諸位也沒什么心思吃,很快就結(jié)束了。
飯后是璟王和璟王妃二人扶著林太妃回去歇息。
屋子里沒有旁人時
林太妃的怒火繃不住了,質(zhì)問道:“這個姨母是怎么回事兒?”
璟王看向了璟王妃,璟王妃一臉無辜:“此人是真的突然冒出來的,事先一點不知情,要不,我派人去韓城打探打探?!?
“不必了,她模樣像極了王妃,錯不了?!杯Z王擺擺手,阻攔了璟王妃,王妃確實有個妹妹,只是王妃去時,小姑娘才不到十歲,這么多年過去了容貌依稀還有從前的幾分影子。
“八成是這個混賬故意請來氣咱們的?!杯Z王嘴里嚷嚷著家門不幸,就沒個消停。
林太妃質(zhì)問:“前陣子太后為何會突然下令讓我留在封地?”
若不是太后下令,兩個月之前就該來京城了。
說到這事兒,璟王妃一五一十地將經(jīng)過說了一遍,太后是在裴玄大婚第二日下旨的,而恰好虞知寧又在那一日入宮告狀。
“太后對玄哥兒媳婦確實很偏愛,每每我和玄哥兒媳婦鬧了不愉快,第二日慈寧宮就派人來請我入宮,他們都成婚三個月了,我至今也不曾喝過媳婦茶,一聲婆母也沒聽過?!杯Z王妃道。
林太妃皺起眉,這話她信,嘆:“玄哥兒長大了,不好拿捏了。”
她想起今日見裴玄時,裴玄看她的眼神冷得像塊冰,仔細看還能發(fā)覺里面摻雜著恨意。
眾人面前也是毫不給面子。
還搬出太后壓她。
璟王妃和璟王面面相覷。
“許是玄哥兒還記恨著咱們?nèi)シ獾?,從今日起,府上事事都要以玄哥兒和玄哥兒媳婦為尊,躲著點兒。”林太妃道。
二人各自應(yīng)了。
…
這一夜璟王府有人無眠,有人樂得看好戲。
芫荻將虞知寧送到了芳菲院后就回去歇息了,虞知寧反而擔(dān)心起裴玄,派云清出去打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