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
裴玄未歸。
次日新媳婦敬茶
虞知寧想起昨夜皺了皺眉,冬琴道:“一大早王妃身邊的素月就來候著了,說今日敬茶世子妃也要來,還說昨兒王妃已經(jīng)狠狠訓(xùn)誡二少夫人了,日后都要敬您為尊。”
“走吧。”
到了正廳時
璟王和璟王妃,以及幾個林家親戚都來了。
“王爺,王妃?!庇葜獙幋蛄藗€招呼。
璟王淡淡嗯了聲。
璟王妃主動起身,笑著來到她身邊,語氣溫和:“輕琢脾氣不好,有口無心,我已經(jīng)訓(xùn)誡過了,你大人有大量?!?
“昨夜我并未見過二弟妹?!彼?。
人連芳菲院的門都沒摸到就被扔出去了,她有什么好介意的?
正說著裴凌和慕輕琢來了。
裴凌坐在輪椅上,仍是行動不便,臉色看上去也不太好,一旁的慕輕琢亦是如此。
許是得過璟王妃的再三訓(xùn)斥,這次敬茶,慕輕琢沒敢鬧出什么幺蛾子,輪到給虞知寧敬茶時。
慕輕琢深吸口氣:“長嫂,請喝茶。”
她伸手,慕輕琢遞了過去,嘴角劃過一抹冷笑,手立馬就松了茶盞。
只是令慕輕琢沒有想到的是云清迅速上前接住了即將落地的茶盞,恭恭敬敬地捧在了虞知寧面前。
“聽聞二弟妹前陣子墜馬傷了身,怎么,還沒好嗎?”虞知寧接過茶,順手就放在了一旁茶幾上,并沒有要喝的意思。
提及墜馬,慕輕琢臉色微變。
“許是休養(yǎng)時間不夠,手腳不聽使喚,尤其是手,抖的厲害?!痹魄甯胶偷?。
“你胡說什么!”慕輕琢瞪了眼云清,昨日就是被眼前的婢女給扔出去了。
此女武功高強(qiáng),絕非等閑。
“長嫂,輕琢確實是落下了病根,并非有意。”裴凌拽著慕輕琢的衣袖往后退了退,神色警告。
虞知寧也懶得計較,將贈禮,一枚芙蓉花開玉簪,放在了桌子上,她起身對著璟王道:“王爺,我還有些事先告辭了?!?
說罷,人轉(zhuǎn)身離開。
慕輕琢瞪大眼,沒想到虞知寧在璟王面前也敢如此放肆,說走就走?
璟王什么都沒說拂袖而去。
林家?guī)讉€長輩亦是找了借口匆匆離開了。
主座的璟王妃越發(fā)看不上慕輕琢的輕佻浮躁,臉色陰沉的厲害:“看來,我昨夜勸誡的話你一個字都沒聽進(jìn)去。”
“母……母親?”
“來人,帶二少夫人去祠堂好好反省思過,今日跟著二少夫人的兩個丫鬟,未曾勸誡主子,即刻發(fā)賣!”
慕輕琢懵了:“母親,就因為敬茶何至于如此?”
她不過是想給虞知寧點(diǎn)兒臉色看看罷了。
璟王妃耐心全無:“還愣著做什么,帶走!”
沒等到半個時辰
一個消息傳入璟王府
裴玄查案在郊外遇見了慕副將,縱馬飛馳,險些將慕副將撞上,若非躲避及時。
只怕已經(jīng)成了馬蹄下亡魂。
“他,他怎么敢的?”璟王妃聽聞后氣得捂著心口:“當(dāng)真是一點(diǎn)兒虧不肯吃?!?
消息傳來時裴凌也在。
裴凌擰眉:“他如此囂張,就沒有人能管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