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浮生不屑一笑,現(xiàn)在的馬軍看起來張牙舞爪挺嚇人的,但是對他已經(jīng)沒有任何威脅了。
一步踏出,斧頭對著馬軍直接就劈了下去,這小子雖然一副不要命的樣子,但看到這么干脆的一擊還是被嚇得連連后退,甚至一個踉蹌差點兒倒在地上。
“砰!”
“一起死吧!”
馬軍后背撞到了一棵樹干上,眼看著避無可避,不由得大吼一聲,雙手握刀全力劈向柳浮生頭顱。
沒想到柳浮生依舊不退反進,左臂硬生生擋開刀刃,右手斧頭狠狠劈在馬軍脖頸處。
“噗嗤!”
鮮血噴涌而出,馬軍雙眼圓睜,臉上還殘留著難以置信的神情,身體緩緩倒地,開山刀“哐當”落地,死了。
柳浮生捂著流血的左肩,喘著粗氣,看著馬軍的尸體,不由得吐了口唾沫:“去你媽的,傻逼玩意兒!”
旁邊柴九立馬將上衣撕開,幫柳浮生纏住了傷口:“傷的不深,先去公社衛(wèi)生院包扎一下?!?
“我這兒有金瘡藥,敷上之后直接去縣城醫(yī)院,這傷口可能得縫針!”李長海擺了擺手,過來立馬將藥粉撒在了柴九解開的傷口處,“可以止血消毒,堅持三五個小時沒啥問題!”
“還得是你,又讓我撿回了一條命!”柳浮生嘆了口氣,“兄弟,你可真是我命中注定的貴人!”
“哎媽,咱自己人就不要說這么肉麻的話了,相互成就,相互幫助么!”李長海繼續(xù)擺手,“你咋不說你還幫了我不少忙呢?”
“你們兄弟倆,就不要再你謝我我謝你得了,自己人這樣可就太見外了!”霍老笑呵呵的說道,“浮生,馬軍這次算是徹底栽了,以后整個州里,怕是連我這糟老頭子見了你,都得喊聲大哥了吧,哈哈……”
“哎呦我,您老這可是折煞我了!”柳浮生當時就把腰給彎下去了,“要沒有您老在州里的支持,那我這小輩兒也不好往上爬啊!”
“你瞧,咱倆客氣完了,你倆又客氣上了!”李長海一句話,頓時令三人都大笑起來。
“哥,事兒結束了!”就在此時,柴九又過來了,“死了三十多人,重傷了五人,剩下的直接投降了?!?
“咱們這邊,長海帶過來的民兵重傷了一人,傷了四人?!?
“咱這邊的,傷者趕緊上卡車,先送去醫(yī)院?!绷∩劊ⅠR吩咐道,“醫(yī)藥費我們出,另外民兵每人發(fā)二十塊錢,傷者每人發(fā)五十!”
“嗯呢!”柴九連連點頭,緊接著招呼一聲,把剛剛醒過來的宋江河給拽過來了,“哥,這小子……”
“別殺我,我是好人,我還有妹妹要養(yǎng)!”孫江河嚇得腿軟,差點兒又尿出來,“我不能死啊!”
“你要是不這么慫,倒也算是一條漢子,可惜了!”柳浮生眉頭一皺,“十秒之內(nèi)不要讓我再看到你,否則你也跟著埋在這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