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倫軍被打了招呼,把陸輝拘留的事,延遲通知家屬。
直到第三天下午,才以電話的形式通知了陸建國和劉秀英。
這個消息,如同晴天霹靂,瞬間將兩位老人擊懵了。
“我家輝子絕對不可能干出這種事!”
劉秀英眼淚一下子就涌了出來。
陸建國心情也很難受,他一個鄉(xiāng)下來的,根本不知道該怎么處理這種事。
陸建國猛地想起家里還有個人——蘇美靜。她讀過大學,還在醫(yī)院工作,肯定有見識、有人脈。
“美靜啊……你看看……你有沒有什么辦法,能把輝子……撈出來?花多少錢都行!我們老兩口攢了點錢……”
劉秀英也苦苦哀求著:“是啊美靜,媽求求你了!看在肚子里孩子的份上,幫幫輝子吧。”
蘇美靜壓根不搭理這兩個老東西,她轉(zhuǎn)身回到房間,等她出來時,手里拖著了一個行李箱。
“美靜,你這是干什么?”劉秀英有著一種不好的預感。
蘇美靜冷冷一笑:“干什么?肯定是走人啊。不然呢?”
劉秀英急了,她誤以為蘇美靜要去做人流。
“這月份也大了,你現(xiàn)在去打胎,很傷母體的!不如你把孩子生下來,我們老陸家養(yǎng)著!”
蘇美靜抬手,重重地拍了拍小腹。
“老太婆,你看清楚,聽清楚了!我、根、本、就、沒、有、懷、孕!明白了嗎?我早就和陸輝離婚了,我們之間早就一刀兩斷了!我沒有任何義務,去管你兒子的事?!?
劉秀英聞,瞬間瞪大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
“不可能!你之前明明說……你還吐,還讓我照顧……”
“那是裝的!演的!懂嗎?”蘇美靜不耐煩地打斷?!耙皇强丛陉戄x是市委書記大秘的份上,我至于假裝懷孕,低聲下氣地跑回來求復合嗎?現(xiàn)在好了,他犯下這種事,什么利用價值都沒了。我自然要收拾東西走人了。”
說完,蘇美靜頭也不回地離開家。
陸建國和劉秀英這下子是全都明白了,怪不得陸輝之前為何反應這么大,堅持不讓蘇美靜留下來,二人當時還以為陸輝高升了,脾氣變大了,原來是有緣由的。
“老頭子,你快想想辦法!輝子還在里面關著呢!”劉秀英急得團團轉(zhuǎn)。
陸建國一輩子沒經(jīng)過什么大事,他自己也拿不定主意。
“不如去找姜書記吧。看在上下屬的情分上,她怎么也會過問一下,了解一下情況吧?我們也不是去求她徇私枉法,就去希望她主持個公道,別讓人冤枉了輝子!”
老兩口攔了一輛出租車,趕到市委大院。
“同志,你好,我們是陸輝秘書的父母……我們想找姜書記,姜佳慧書記!”
值班警衛(wèi)掃了陸建國夫婦一眼,一年到頭自稱自己是某某親朋好友的人,簡直是多不勝數(shù)。
“姜書記不是誰想見就能見的。請你們立即離開,不要站在門口聚集?!?
“求求你了!就讓我們進去吧!我們就跟姜書記說幾句話!說完就走!”
“不行!”
劉秀英在情急之下,居然直接跪倒在了市地面上,雙手拍打著地面,放聲痛哭起來。
陸建國見狀,也跟著跪了下去,哭天搶地。
這一幕,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兩個老人要么是精神病,要是有天大的冤屈無處申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