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審訊室都變得安靜下來,所有人呼吸都為之一滯,一雙雙眼睛齊刷刷地射到了陸輝身上!
市委書記的工作秘書!
涉嫌意圖強奸市電視臺當紅女主播!
哪怕是見過大風大浪的各位警察,這一刻,都不由得感到吃了一驚。
“楊雪指控你強奸未遂,對此,你有什么解釋的嗎?”
陸輝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鐘局長,我重申,我沒有對楊雪實施任何暴力,更沒有強奸意圖。我是被冤枉的?!?
鐘倫軍冷冷地勾了一下嘴角。
“每一個犯罪嫌疑人,幾乎都會說自己是冤枉的。楊雪后背、手臂等部位,提取到與你指紋吻合的痕跡。
她大腿內側的皮膚破損和淤痕,也與你的手指形態(tài)吻合。如果你拿不出其它有力的反證,那么根警方很有可能將案件初步定性為強奸未遂?!?
如果這個罪名坐實,那么陸輝的前途必然盡毀。
這是萬萬不能的!
陸輝的心臟狂跳,一股強烈的沖動幾乎要讓他沖口而出——證據(jù)?我有!
公文包里,放著一個開啟著的錄音筆,這是陸輝從擔任秘書開始,養(yǎng)成的習慣之一,避免遺漏工作,也方便事后整理。
今也就是說,從陸輝按響楊雪家門鈴開始,到開門、進屋、兩人對話、一直到楊雪突然尖叫翻臉、警察到來……這期間所有的對話、聲音,都被完整地記錄了下來!
只要把錄音筆拿出來,就能證明陸輝的清白,但眼下根本不敢貿然拿出來。
楊雪這么做,背后必定有人指使。
鐘倫軍雖然是公安局長,但陸輝不敢完全信任。
萬一有閃失,錄音筆落入了有心之人手里,陸輝就真的萬劫不復了。
“我要求通知我的單位領導,市委書記姜佳慧同志?!?
陸輝提必須讓姜佳慧知道這件事,也只有她,才有能耐推進這個案件公平公正地推進,錄音筆也能得保護。
鐘倫軍鼻腔里發(fā)出一聲冷哼。
“怎么,想拿市委書記來壓事?覺得抬出姜書記的名頭,我們公安局就不敢依法辦事了?”
陸輝抬眼看過去,鐘倫軍眼里隱隱流露出一抹得意,這該是一個公安局長該有的眼神嗎?
可見,此人心思不純。
陸輝暗自慶幸忍住了沒有說出錄音筆的事,否則,這能唯一自證清白的證物,要是落入了鐘倫軍手里,下場難料。
“鐘局長,您誤會了。我絕對沒有拿姜書記壓事的意思?!?
鐘倫軍盯著陸輝看了幾秒鐘,最后,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公式化的笑容。
“按照規(guī)定,采取強制措施后,一般都是通知父母家人的。只有在沒有近親屬,或者無法通知的情況下,才會通知所在單位。我這邊只能是公事公辦?,F(xiàn)在嘛,你還是先安心回看守所配合調查吧?!?
說完,鐘倫軍直接起身,走出了審訊室。
任憑陸輝怎么生氣,也于事無補。
兩名警察將陸輝帶出了審訊室,辦理手續(xù),然后押上了一輛警用依維柯,開往江州市第一看守所。
陸輝以為通知父母也是好事,到時候讓父母去通知姜佳慧就好了。
誰料,陸輝在看守所里,呆了足足三天三夜,依然沒人來看守所看望他。
這太不正常了!
難道是鐘倫軍搞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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