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的醫(yī)療衛(wèi)生事業(yè),正處在提質(zhì)升級的關(guān)鍵時期,亟需各位專家高屋建瓴的指導。
這次考察評估,對江州來說,不僅是檢驗,更是寶貴的學習和提升機遇。我們已經(jīng)做好了全力配合的準備,也懇請各位專家不吝賜教。”
姜佳慧這番講話,很大方得體,也很誠實有禮,專家組所有成員聽了都覺得很滿意。
陸輝適時上前,向各位專家微微鞠躬。
“各位老師一路勞頓,車輛已經(jīng)安排好。我們先送各位到江州國際酒店稍作休整。午餐已經(jīng)備好,是為各位接風洗塵,也請各位嘗嘗我們江州的特色?!?
在陸輝的協(xié)調(diào)下,眾人登上大巴車前往江州國際酒店。
酒店方面早已準備就緒,開辟了專用通道和電梯,專家組等人暢通無阻地,來到各自房間休整。
一小時的休整時間后,接風午宴在酒店頂層的觀景餐廳舉行。
宴席規(guī)格適中,以江州本地特色菜肴為主,兼顧了南北口味,精致而不奢靡,也在公務接待標準范圍內(nèi)。
宴席開始,姜佳慧作為東道主,率先舉杯致辭。
其中有幾位都是來自北方,性格豪爽,酒量驚人。
一輪輪下來,對于姜佳慧來說,也是個不小的負擔,但作為東道主,她又不能推拒。
姜佳慧臉色都要漲紅了,可一位副研究員卻拉著她,一只手往姜佳慧持杯的肩膀上搭。
“姜書記,我再敬您一杯,對吧?來來來,我干了,您隨意……哎,您這杯也得見底啊!”
看起來有些逾矩。
姜佳慧臉上依然掛著微笑,但眼底深處透著一抹冷光。
在飯桌上,似乎總也繞不開酒文化這個東西。
姜佳慧既是領(lǐng)導,更是一名風韻猶存的成熟女性,這雙重身份,令部分者借著酒勁,不是語冒犯,就是毛手毛腳。
對方那點心思,姜佳慧心里都清楚,可她是東道主,是江州的門面,必須要顧全場面,這是政治任務,也是工作需要,眼下也不得不忍一忍。
陸輝見狀,立即走到了姜佳慧身旁。
這名副研究員臉色一沉,他提前預判,以為陸輝要替領(lǐng)導擋酒,正要開口說“你一個秘書一邊去”之類的話頂回去。
誰料,陸輝居然做了一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
“這位老師,恕我冒昧。我剛才好像聞到您身上,有一點淡淡的正骨水,應該是緩解陳舊性腰肌勞損,或者肩頸韌帶舊傷引起的酸脹麻木的吧?”
這副研究員,正準備發(fā)作的呵斥一下子卡在了喉嚨里,臉上的不耐也變成了錯愕。
“咦?你能聞出來?我這兩天肩膀老毛病確實犯了,擦了藥酒?!?
陸輝笑著點點頭。
“像這種陳年勞損,光靠外用藥酒或者膏藥,臨時緩解一下癥狀是可以的,但治標不治本。如果用力不當或者季節(jié)變化,很容易反復發(fā)作,甚至加重?!?
副研究員的注意力一下子被轉(zhuǎn)移了。
“你這小伙子,怎么說起來一套一套的,怎么?你曾經(jīng)學過醫(yī)?知道陳年勞損這種折磨人的病,怎么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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