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就坐得近了點,這么巧讓您給看見了,產(chǎn)生了誤會。
后來您二位一時沖動還去了民政局辦理離婚……哎呦,我這心里,別提多過意不去了!我?guī)砹诵┒Y物,算是賠罪了?!?
趙東明這老東西,臉皮厚的簡直已經(jīng)登峰造極了!
陸輝剛才還以為蘇美靜謊話連篇已經(jīng)夠無恥,現(xiàn)在他才明白,什么叫一山還有一山高。
不過有一說一,權(quán)力這東西,還真是個好東西。
要是陸輝還是停職階段,趙東明會提著禮物上門道歉嗎,蘇美靜會厚著臉皮求復婚嗎。
至于外面那些嘲笑陸輝戴了綠帽子的人,就更加不用說了,估計這一輩子都會把陸輝掛在嘴邊,逢年過節(jié)就拿出來當作下酒的笑料。
現(xiàn)在身份變了,所有人對陸輝的態(tài)度就發(fā)生了360度的翻轉(zhuǎn),恨不得當成親爹來對待。
當然了,陸輝心里也很清楚,這些人全都是沖著市委書記姜佳慧去的,所以他從未有過任何的得意忘形。
陸輝甚至能隱隱感覺到,姜佳慧這位新任市委書記的日子,恐怕并沒有那么順遂。
別看她執(zhí)掌一市,是江州地面上名義上的一把手。
可她不過是想任命一個合心意合眼緣的工作秘書,居然被馮冠宇給軟軟地頂了回來。
空降兵就是缺乏根基,以后估計連帶陸輝的日子,都未必和外人想象的那樣風光。
“你們這對狗男女,給我滾!”
陸輝最后一點耐心終于耗盡了,他懶得再跟趙東明這個老油條拉扯廢話,猛地抓住蘇美靜的胳膊,將她直接推搡出去,最后關(guān)上門。
“啊——!”蘇美靜不偏不倚,重重撞在了趙東明身上!
趙東明當即摔了一個四仰八叉。
“我的腰,斷了,要斷了!哎呦喂……痛死我了!”
蘇美靜也摔得七葷八素,她在心里是真恨自己啊,怎么就耐不住性子呢,要是再多等上半天時間,那自己豈不是就成了市委書記秘書的夫人了嘛,都不知道多享福多風光。
哪里至于鬧成這個局面。
“趙副院,這怎么辦啊……陸輝根本不吃這一套?!?
這對男女原本是打算,只要拉下臉,陸輝肯既往不咎,大家面子上都好看,里子也都有得賺,相當于三方皆大歡喜。
沒算到陸輝小肚雞腸到了這種地步,一點商量的余地都沒有。
趙東明臉色一冷,對著大門壓低聲音罵了幾句。
“一個空降下來的女書記,我看她也就是來鍍層金、熬熬資歷,用不了個月,指不定就被調(diào)回去了!
行!你陸輝現(xiàn)在有靠山,你橫!等女書記熬夠資歷離開江州市,老子到時候有的是辦法,讓你知道后悔這兩個字怎么寫!”
發(fā)完狠,趙東明喘著粗氣,扭頭看向蘇美靜,目光像是膠水一樣黏在了她那前凸后翹的身姿上,心里得意地想著:
呵,陸輝,你傍上新書記,眼睛長到頭頂上,連老子都敢打敢轟?好得很?。‖F(xiàn)在,老子就要從你那長得如花似玉的前妻身上,提前討回點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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